竟然只给一万两,还不够她造箭的功夫钱!
真是世风日下呀!
白卿一听只有一万两顿时没有了兴致。
要是说以前他也许会动心,但是现在跟随席云知时间久了,他的胃口也被养大了。
治病救人完全是因人而异。
穷苦百姓,他可以分文不取。
但若是达官贵人,那就秉承着讹不死,就往死里讹的概念来走。
发家致富奔小康!
这不比劫富济贫来得快?
看着白卿脸上嫌弃的样子,她呲了呲牙花子道:“我也觉得这钱有点少。”
想到这里提笔写信。
反正不是她受伤,自然也不着急,之前的时候主动想与这秦王见一面。
但现在她可不这么想了。
从今天在城墙上看到的那个服饰,很多事情都变得明朗起来。
好端端的一个大雍朝的人为何要穿西戎国的服饰?
再说了,这个人是不是秦王还要待定。
多年之前,西戎国也曾经对大雍朝实施过侵略。
只不过那时候大雍朝国力昌盛,将他们打得屁股尿流成为了附属国家。
这么多年都一直在向大雍朝进贡上交大量的银钱。
现在他们出现在了不应该出现的地方,足以肯定对方的西戎人是狼子野心。
那所谓的秦王。
很可能就是他们逐鹿中原的一个引子而已。
连夺三城只是他们对大雍朝的一个小小的试探。
没想到陆风善作主张将这份底细抛了个干净。
现在在西戎人的眼里。
大雍朝恐怕与弱鸡没有任何差别。
更别说这一连夺了三城,城内的百姓连反抗都没有,甚至欢呼雀跃,期待他们的到来,期待他们的救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