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的野心很大。
生命已经受到了威胁,就不可能再继续为人臣做那个忠良的将士。
现在的皇上早就已经不是那,最初时候的明君。
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百姓,他都有必要要做出改变。
席云知第一次直接面对裴玄的野心。
在她的面前,他不再掩饰。
修长的手指将令牌夹在指缝之间,整个人是一种放松又诡谲的气势。
裴玄看着席云知诧异的眼神。
不由得勾唇一笑,泛着一股冷冽的邪肆气息。
“怎么?云知觉得我很陌生?”
这是他第一次展露本性。
他不可能永远的保持着傻子纯良的模样。
早晚都要暴露的。
与其让她失望,不如开始的时候就让她知道,自己是什么样的人。
席云知眨巴眨巴眼有些呆愣。
好像没有从那种割裂的感觉中挣脱出来。
“不不是,我只是觉得韩云飞这人两面三刀未必忠心,若是贸然的与他合作,很可能会背刺我们。”
这才是她的顾虑。
至于裴玄有什么改变,她并没有觉得什么奇怪的。
很早之前就听说了,裴玄的生性是如何如何的,行事风格又是如何的。
虽说变成了傻子,纯良了一段时间,但不代表老虎乖巧之后就不是老虎了。
错把老虎当家猫肯定不行的。
裴玄的眸底划过一道暗芒。
他的云知越发的让他喜欢了。
“你说的不错,只不过这一次的韩云飞他不敢!”
裴玄的手在墙壁上轻轻的敲了三下,随后又用指尖敲了三下,每一种敲响的音节不同。
然后在墙壁上凸起的烛台上一拧。
“嘎吱嘎吱”
机关机篁开启的声音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