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说什么孩子是无辜的。
他的出生就是原罪。
要怪也只能怪他投胎的人家不好。
天天想要侵略别人的国家,想要造反。
席云知的语气很温柔,“秦王殿下您放心,我们会让你们一家人团团圆圆,永不分开,绝对不会让你们忍受分别之苦。”
“曾经你所承受的卧薪尝胆之罪,寄人篱下,这些通通都不会发生了!”
赫连城不死心。
他觉得自己一定是没有暴露身份的原因,所以席云知才敢对他下如此狠手。
秦王带有一半大雍朝的血脉不假,但是他可不是大雍朝的人,他席云知没有权利对自己进行处罚或审判。
“席云知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?你对我下手,你就不怕挑起西戎和大雍朝的两国战争吗?”
“只要我死在大雍朝,你们就等着西戎国的怒火吧!”
利诱不行,还要再来个威逼。
席云知和裴玄佯装好奇。
看着他,似乎在问你到底是什么身份?
脸上的表情也适时宜地露出一抹惊愕。
像是对这变故,有些应接不暇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
如赫连城所预料的那样。
他勾起了席云知的好奇心。
脖子微扬,眉眼间都带着高高在上。
“我乃西戎国王爷,你们无权处置本王!我要见你们的陛下!”
这话说的理直气壮。
差点给两人逗笑了。
她干咳一声。
收起了面上戏谑的神色,一本正经的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