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身已经顶替了他的位置。
他的心脏狂跳,从来未有过的恐慌感席卷而来。
他抓住了裴玄的袖子:“爱卿,朕现在只有你了!”
现在需要人手了就来一句爱卿,不需要的时候就想着要怎么夺回封地,怎么削藩。
裴玄对这个陆丞相了解不多,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头绪,揉了揉酸胀的眉心。
就想不明白了,皇上疑心病这么重的人竟然就没有想过会取而代之吗?
真是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
早知道就直接带兵回来了,妈的五万军队,直接推平京城得了。
当然这也是想一想,五万军队的这一路吃穿用住他可承担不起。
尤其是面对着朝廷给他们断粮的情况下,只靠着席云知的空间,是完全无法给这五万人有充足补给的。
看来也只能智取了。
皇上见裴玄不语,他也有些心焦,不停的在地中间转圈一遍遍来回的走,走的人眼花缭乱。
“皇上请您安静的坐在那里待一会儿行吗?不要在这里晃了!
头晕眼花都想不出来主意了!”
就在他们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,秦朗突然间出声了。
他趴在破床板上,哼哼唧唧的说了一句:“皇上前朝之时不是有密道通往皇宫吗?我们走这个密道不就行了?”
裴玄先是皱眉想了想,觉得这件事还真可行。
所以他就把目光放在了皇上的身上。
但是所有人都忘记了一点,皇上所来的这个皇位他并不正当。
虽说也是皇上传位给他,但是很多事情根本就来不及告诉他,先帝就死了。
众人见皇上沉默,只有三公主,还傻乎乎的上前去问:“父皇您怎么不说呀?”
皇上根本就说不出来,他能说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