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安王你胡说八道,本官什么时候做那种事了?我乃当朝丞相,为朝廷做出无数贡献,你凭什么污蔑我!”
陆丞相气急败坏,转头看向高位上的皇上,他十分委屈:“皇上,成安王,口出狂言无赖老臣,求您为老臣做主啊!”
可能是太过委屈,声音里竟然夹杂着一丝哭腔,颇有要老泪纵横的姿态。
裴玄表情淡漠,嗤笑一声:“陆丞相没做过,那你慌什么?既然没做过,那你向大家证明呀!”
“要是依本王说,不如就先让你的妻女当众脱光衣服,让大家检查一下吧,说不准就能洗脱嫌疑了呢?”
裴玄从来都不是善良之人,他更不是君子,在战场上他是小人,他是诡计者也!
为了能打赢胜仗,他无所不用其极,别说是语言侮辱了造谣谎骗,这在兵法之中不过是常用的计谋而已。
造谣仅凭一张嘴,证明跑断腿。
你欺辱了本王的王妃,还想独善其身,简直就是痴心妄想。
谁都没想到成安王这么混不吝,一张口就是把丞相府所有的女眷全都拉下水。
什么君子之风,什么风度翩翩,文人风骨,在他这里根本就是不存在。
大家都被裴玄这张,帅气沉稳的脸而欺骗,下意识让人觉得他是刚正不阿,不拘小节的人,尤其他周身气势,光风霁月,犹如下凡谪仙。
甚至很多人刻板的印象,是他嫉恶如仇,杀伐果断,不屑于用阴谋诡计与朝廷官员勾心斗角。
而今天裴玄所做的一切,足以刷新了朝臣们的认知。
这哪里是王爷,这就是无赖嘛!
裴玄高大的身体挡在了席云知身前,将她遮了个严严实实。
此时的陆丞相被气的面色通红,气血翻涌。
抬起手指着裴玄,你、你、你的说个不停,但一个字都说不利索。
今天的一番话之后,整个丞相府未来的亲事都会受到影响。
嘴上功夫厉害不算什么,这一次裴玄也是有备而来。
语言上占了便宜,不算真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