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撞进怀里的人,撂下一句话,“你愿意关心,就你来安排他。”
宋如风捂着肚子笑弯了腰。
为了等一个人,不顾期限让全部人推迟一天才出发的人是谁。
他给顾容与留面子不说,纪纶随后也能打听到。
此时一无所知的纪纶心里全是说不清的怅然失落。
顾容与还是那么威仪赫赫,高傲完美,见不到一丝弱点。
全然不见被他婉拒求婚的一丝失态。
这份心性倒是值得他学习的。
他这个拒绝的人还挣扎纠结过一晚上,第二天一早跟着红巾军的人偷偷摸出顾公馆,还惦记着没当面给顾容与一个解释呢。
千想万想,没想到顾容与会是这样从未发生过任何事的冷漠。
以为他会生气动怒的他天真了。
“前辈,真的没有什么职务给我了吗?”
工作期间,就不好再像在新阳一样叫宋如风学长。
宋如风对他的称呼还挺受用,捂唇思考半晌,再度回他。
还真没有。
宋如风十分歉意地叫人带他下去休息,安排的房间还不错,至少不用像其他一样两人一间。
可光有住的地方哪够,他又不是上船来当吉祥物的,他也没那个好运气。
花瓶更没那个颜值。
如此无所事事在船上闲逛了两天,纪纶难免着急。
顾容与是真准备不见他了吗?!
他是能在船上找个打杂的活,证明自己还有价值,不是废物。
可那有用吗。
何进侦既然要他贴身伺候顾容与,他就必须把这里的情况一五一十传递回特侦处。
只当一个普通随行官是万万不行的。
纪纶一顿思考,试图找到机会,混到顾容与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