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纪纶搜寻脑内存储所有的语言体系,也没听懂什么意思。
贺维斯耸耸肩,“我只是记住了他们的发音。”
听起来好像很重要的一句话。
女人说完后,男人沉默地再未发一语。
得不到更多有效信息的纪纶掠过贺维斯,目光投向远方的萨洛克首都。
于灯火辉煌中,他看到救国军势如破竹,也看到华龙国代表团登机匆匆离去。
意气风发的阿瓦利埃兴致勃勃对他说,希望赶在年底前,能统一全国,举行开国大典。
十一月份的天气就很好,没有那么冷。
早上出发前,他还在赖床不起,迷蒙中支额闲看开放式厨房里的Alpha准备早餐。
咖啡的清香淡淡萦绕鼻尖,侵扰了他的思绪,大脑不经思考就吐出一句话。
“我们以前的关系是不是很糟糕?”
“是啊,因为我总爱看你笑话。”
顾容与毫无掩饰,也不屑撒谎欺骗他的回答。
端着早餐过来床边叫他起床的样子,温柔又性感。
纪纶拿过咖啡,只想呵呵他一脸。
讨厌没有边界感的某些上级。
顾容与完全没有被讨厌的觉悟,被他逗笑一样,掩唇笑起来。
一时纪纶从出门,到上车,脑子里都在回荡一个念头。
他回来,还能喝到那杯咖啡吗?
……
致我亲爱的学生纪纶:
“见字如面。
一个人有能力时总要肩负起更多责任,老师以前不明白,人类再过一万年也学不会的教训,何必去干涉。
后来有人告诉我,能做到的便去做,大家都置身事外,这个世界又怎么会变好?
虽是历史周期律,不断循环往复,但正是有那样一群以天下苍生为己任的“傻子”们存在,才让我真的看到,社会是在螺旋式向前发展进步,而非只有螺旋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