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之言,字字回响耳畔,他的心脏无比鲜活地跳动着,荡漾着他的心神。
纪纶不加理会,只等他反问完,继续罗列道,“第十八年,四子病逝,死前留下一个充盈国库。隔年,五女离世,她一生奉献慈善事业,终身不嫁。”
“二十九年,六子被发现死于他位于雨花台的卧室中,明面上是被人投毒身亡,实际上是胸口被刀刺中而死,而那把刀……”
“放、肆!!”
声若洪钟的呵斥回响长廊。
纪纶漠然的目光看到走廊拐弯处的清俊Alpha,话到嘴边一转,不无讽刺反问,“何夕洛风……真的是因为愧疚自己造成的流血牺牲而自尽的吗?”
一双寒光四溢的眼睛,死死盯住了他。
他就这么轻描淡写揭开了一个秘密。
纪纶丝毫不惧回望,“还有,不要觉得我是受崇明指使归国,来颠覆你的政权,那会显得您很小气。”
“我所作所为,一切由我。”
如此发言,猖狂到大逆不道,当事人之一已听不进一个字。
他带着一层伤,一层愠怒从他身边掠过。
看到了靳恩,同样一步不停掠过了他,掠过这个,他最小的儿子——与何夕洛风相差十八岁的小儿子。
他们面貌十分相似,只是一个温柔,一个淡漠。
他一个接一个养育孩子,两代人,数十年岁的差距,还是找不回以前的面容。
靳恩对生父的忽略似乎也漫不经心忽略了,又或者说已习以为常,径直朝他而来淡淡道,“回来了,你已经错过期中考,不要忘了期末考。”
高冷酷A的关心还是那么生硬。
在新阳,要拿到大考的足够学分才能顺利毕业。
他二年级上半年的几次大考也错过了,纪纶没头没尾地想,不知道新阳能不能让他补考呢?
“要去吗?”头顶悄无声息掠下一个柔美身影,“我可以替你去你首都的家里守着。”
羲和、天童还有天研年、图霸护送了衡弥生他们一路至首都,这会还赶不过来。
纪纶瞥眼近处的Omega:“不用,季姝一直有派人在那,你继续看着赢翼那边。”
萨拉他们似乎很关注他的家庭,回国路上不断旁侧敲击他家人的情况。
“好吧。”萨拉显得失望。
他知道若非纪纶缺人手,他们是绝无可能跟在他身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