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守寡的人里面,还要分守的是活寡还是死寡。死寡也就罢了。公主们都有老朱家养着,也有儿有女的,日子并不难过。可堂堂大明公主,居然还有守活寡的。听公主们七嘴八舌跟她一说,徐氏都被气笑了!!!这一阵忙乱,差点就忘记这事了,明儿个还是得把人叫进来问清楚。“四嫂嫂。宝庆惹你生气了么?”被搂在徐氏怀里的宝庆公主看徐氏眼神不对,一句话就把徐氏的怒气给拉了下来。“没,四嫂想到一些让我生气的人。我们宝庆这么乖,不会惹嫂嫂生气。”“谁惹奶奶生气了?”朱瞻基有点好奇。“一些家长里短的事,咱们接着说你爷爷的诏令吧。”徐氏没答朱瞻基的话,这些个大人的事,还不适合小孩子听。【诏令大宁中卫、以及大宁前卫内迁入京城。宁王权移封南昌府。】“十七叔公要去南昌了么?”朱瞻基有点不舍得。“你爷爷是想让他去,可去不去的,还得磨呢。”徐氏只是笑。宁王已经连续三四天去御书房磨他哥了。估摸着今天应该差不多了。~~~~“哥,四哥————”宁王叫哥哥都快叫出心得来了,一天比一天的婉转缠绵。“叫爹也没用。”朱棣忍住挖耳朵眼的冲动,却又再一次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“我不去南昌嘛,我要出海!”宁王就差在地上打滚了。“出趟海,少说也是一年半载的,再说,你要是死在海上了,我以后怎么跟爹交代。”朱棣拒绝的话这几天已经说遍了,只能把老爹也搬出来用一用。“要是死海上了,我自己先就跟爹交代去了,等四哥来的时候,黄花菜都凉了。”宁王扁嘴。“啊呸!!!拍马屁还带这样式的?”朱棣没好气。“拍自己哥哥的马屁,不寒碜。大侄子,你可是说句话啊!”宁王是真的不嫌寒碜,这几天他就差抱着朱棣的大腿耍赖了可朱棣死活不放声,他都想偷跑了。可一大家子,怎么跑?跑得了王爷,跑不了世子。他还想带着王妃一起出去,把俩儿子扔宫里让四嫂带着呢。“爹。您就让十七叔去吧。”朱高炽在一边看了半天宁王伏低做小,早就乐得忍不住了。“派人出去就行了,还至于自己出去吗?”朱棣怒目。跟自己一条心的弟弟本来就不多。他给了老十七的南昌并不差啊,何苦去海上吃苦。自己去还不过瘾,还要带着王妃去。真糟心,真以为出海是个什么好差事不成?这要是换了其他那些在他靖难时袖手旁观的弟弟,他早让人去了。又能扬国威,又能挣钱,折了还能收回藩地,一举三得的事。他这一腔爱护弟弟的心情终究是错付了。“可我想自己出去啊。”宁王哀嚎。“十七叔亲自出去是不一样的,那是咱们大明朝的王爷。”朱高炽还是挺赞成他十七叔出去玩一玩的。有一个帖木儿就有第二个帖木儿。陆地来的,海上来的,都有可能。而且,不出去走走,远远不知道到底这个世界有多大,他们家这个大明朝在这个世界上,到底是什么样的位置。有一位大明朝的王爷带着宝船出去转一圈,跟派人出去是不一样的。另外,这海上的贸易,是真的很挣钱,这对于丰盈内库,可是一猛招。朱高煦上次跟徐家扫荡海寇,就周边那一圈黑吃黑,不算实物,拉了几百万的白银。可见,海贸,就是目前大明朝的伸手可及的宝藏。“小的觉得王爷一起去,也挺好。”马三宝也附和了一句。他虽然现在不用在皇上跟前伺候着,但宫里的事还是门清,宁王锲而不舍的求了大半个月了。而且百折不挠。这份毅力,要是一起出海,他觉得更有底气。“用我字,不然用臣。你现在叫郑和,内官监太监,四品官!”朱棣没反驳马三宝的话,倒是对郑和的自称有意见。“是,皇上,臣愿与宁王同往。宁王为主,臣为辅。”郑和从善如流。一句话改了自称,再次表明立场。因着他是色目人,是前元那会带回来的阿拉伯人的后代,很想出去看看他的祖父当年是生活在什么地方。所以跟皇上要了一个准他跟着宁王的船队一起出海的赏赐。这事再拖下去,就错过了出航的最佳时机了。皇上对于这些个弟弟们,特别是宁王,在安置上,还是有点纠结。想用又怕用。那么干脆他加把力,让宁王一起出海好了,不在国内,也省得各自心里想太多。“臣也以为,宁王该去。”在一旁被大家遗忘得很彻底的夏元吉,决定秀一下自己的存在感。想不到新帝居然跟异母的弟弟感情这么好。这岁数差的,都可以当父子了,这相处的也跟父子差不离。看着比对皇长子居然还要包容宠溺得多。“愿闻其详。”朱棣挑眉。“咱大明朝,先帝早年那会,就只有一个国库,哪里要钱,都从国库出,到了后来,才分了内承运库跟外承运库并存。如今弊病重生,长此以往,国将不国。”夏元吉深知,虽然新帝在去年就登基了。但因为延续了先帝的年号,也就按着规矩守着先帝时的那些个陈旧。现在新年伊始,该动起来的就得动起来。早年那些个拆东墙补西墙的事,永乐元年了,可以开始改了。再不改,大明朝这财政的赤字怕是要一路延续下去,直到这个朝代又轰然倒下。作为明朝人,他是不愿意看到的。【小科普——明初,也就是洪武跟永乐时期,内官监才是十二监里拳头最大的那一个。各个监掌印的官职是太监。换言之不是随便一个普通的宦官能被称为太监。】:()重生大明之六世荣耀,老娘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