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张欣那一届进宫住的那段时间,一言一行,全都会被记录下来。宫中一天正式的饭是三顿,吃了三顿中间也会有点心的。一小碗汤圆点心,里面就四个,给的时候不会要求你吃多少,可吃完,宫里的人就会看剩多少。张欣那会,反正是全吃了。一天起得那么早,上课,走路,行礼,哪样不费体力,而且她本身就在长身体,正是能吃的时候。但凡有给吃的,她都吃得一干二净,要不是不想当宫女还得装一装,她都想把别人吃不完的拿过来包圆了。。后来才知道那种经常吃一两个就剩下的,很快就被刷出去了。能吃完的。一个是爱惜粮食,不浪费,先帝最讨厌不爱惜粮食的人。二个是连四个小汤圆都吃不完的女人,先帝觉得不是装就是没福气,或者本身身体差,克化不好,不适合为皇家开枝散叶繁衍子孙。。。。到了这会,这小份的点心,女官们的标准则是从礼仪来讲究,不能全吃完,也不能剩太多。张欣亲自下令,才把这条给改了回去。爱不爱惜粮食的且不说,就在宫里待一个月,为了迎合宫中人,装一装不难。但如果是真的胃口不好,在张欣看来,确实身体不能好。即便不是给自己的儿子选女人,给谁娶一个身子骨不好的,张欣都不愿意。她也突然就明白了,为啥那么些前朝的皇家,到了最后,子嗣都困难至极。选进宫的都是吃都不敢吃饱,小鸡仔一样的女人,一尸两命多正常,勉强生下来养不大也不在少数。像皇祖母那一辈的人,条件那么艰难,都养了那么些孩子。到了后来大家养尊处优的,居然子嗣稀薄。这就是从根上就坏掉了。也就是步子不能迈太大,要不然她就想弄一个京城女国子校了。像婆婆那样的女人多好,英姿飒爽,文武双全。现在都是娇花一般,她都怕一个不留心,这些小女孩能死在宫中。“劳吴尚宫多看顾着一二,第一批,总是难一些。”想到这里,张欣又叮嘱了一句。“是,殿下。”吴尚宫躬身应下。“散步也不消停,专心点。”朱高炽略不满。“就每天走着走,心思最清明。”张欣也不想啊。“那你也听听我这边的,出出主意。”朱高炽提议,媳妇能者多劳又爱劳,那就来吧。“啥?税收我又不懂。”张欣装傻。没她,夏元吉当年也整得很不错。“当局者迷旁观者清。”朱高炽跟夏元吉从商量出海的各项税收,到现在国内这些税收到底是该加赋还是该减赋,这以后该怎么发展国家经济,商量了好几天,还是觉得不够完美,而且,还卡在了朱棣这里不配合。“好吧,殿下说,我听听。”张欣顺水推舟。“好咧——”永乐朝这会,说实在话,这经济吧,不算困难。先帝薅举国羊毛,一顿发宝钞,给内库省了很多格外的支出。洪武朝后期,虽然还有大大小小的举事造反,但也称得上开始国泰民安的趋势。朱棣跟朱允炆打的这两年仗,改朝换代堪称短平快,国内百姓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,直接就平稳过渡了。朱棣听了夏元吉的意见,把国库跟内库完全分了出来。现在朝廷有朝廷用的钱,皇家也有皇家自己的钱,两不相干。只是。朝廷的钱,少得可怜,一年到头就两笔大进项,可却是每天都在支出。朝臣那边惯性推诿责任,把这花钱帽子扣在了边军头上,说先帝老是打仗费钱。但一个国家初建,外敌环绕四周,没有武力震慑哪有这几十年的国内安逸。按夏元吉说,缺钱,绝对因为税收定得不合理造成的。先帝那会反正是不听,还把农赋一降再降。先帝降下去了,朱棣现在要再升回来,就不是被戳脊梁骨的问题了。反正朱棣不干,有些黑锅他可以背,有些黑锅,打死也不。任朱高炽跟夏元吉磨破了嘴皮子,也不行。而且。宁王这次出海带回来的东西跟白银,按着原来就商量好的比例,七成进了国库,三成进了内库。这会就算收上来的夏税已经全部花了出去,国库里还有白银跟黄金的储备。朱棣觉得,只要一直在出海,压根不缺钱花。没有必要折腾那点赋税。特别是老百姓这边的赋税,本来日子就不好过了。从这个方面来说,朱棣也没有错。于是夏元吉跟朱高炽又想着怎么能让这国库里的钱生钱。钱放着,就是那些钱,不会生崽。钱要是拿来花,又有风险生不出崽子,自己也难产而亡。怎么样才能最低风险的用这个钱生钱,又不至于亏了本钱,也是个问题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江南那些大商贾的做法,朝廷自然是不能做的。“我听瞻基说,最近娘在跟他讲以前的唐朝跟宋朝。宋朝是以前历代朝廷最富的,宋国富,宋民也富。瞻基说归其原因是不外乎国有,国营。”张欣还真有点想法。“国有,国营?不算皇家?”朱高炽一说就懂。“皇家的是皇家的,朝廷的就朝廷的,这也不冲突,该怎么分就怎么分呗。”张欣不以为意。“媳妇说得真轻巧,真进了朝廷的国库,哪里还有皇家什么事。”朱高炽心里是赞同张欣这个想法的,不过他也了解他爹,跟皇祖父一个样,土财主,:()重生大明之六世荣耀,老娘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