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明玥从盒子的重量猜到诊金不低,也有了心理准备,但仍然吃了一惊。卢夫人可真是大手笔。盒子里金灿灿的,全是金子。苏明玥估摸着,少说也有一百两。如果是一百两银子,苏明玥倒不觉得有什么。她也是见过大钱的人。可一百两金子,视觉的冲击力还是很大的。要知道,她治疗一个病人,只收二十到一百文的诊金。收费多少,看病情的严重程度而定。有时候病人过于贫穷,她会少收诊金,甚至免收。这么算下来,她一年都未必能赚到这么多钱。苏明玥坦然收下诊金。卢家不分青红皂白就想让自己离开淳安县,这些诊金,算是补偿吧。第二天苏明玥再到卢府时,见卢俊阳面色红润,精神状态好了不少。搭他脉搏,发现他的脉搏跳动平稳,比之前有力多了。等苏明玥搭完脉,卢俊阳迫不及待问:“扁大夫,我今天能去外面散步吗?”苏明玥点点头:“当然能。你今天可以在外面待久点。”卢公阳喜上眉梢,几乎就要欢呼出声了。卢夫人看到卢俊阳的转变,没再担心,而是感慨地望着卢俊阳在院中走动。她其实很想陪卢俊阳一块散步,但卢俊阳眼中有着抗拒之意,她看得出来。因此,她只好控制住自己,保持着距离,默默地在一旁看着他。卢俊阳散了会步,心情忐忑问:“扁大夫,我以后能踢球吗?能骑马出去打猎吗?”苏明玥鼓励的眼神看着他说:“只要你好好吃药,等病好了,就可以出去了。”卢俊阳顿时神采飞扬:“扁大夫,我一定会好好吃药的。”苏明玥心里其实有点担心,但是没表现出来。卢俊阳的心脏有点问题,不知道只靠吃药能不能治好。如果吃药治不好,说不定得做手术。这里条件简陋,达不到手术室的标准,贸然做手术,感染的风险很大。而且自己虽然会医术,但从未做过手术。脑子里是有做手术的知识,就是不知道手跟不跟得上。希望这小子的病能够通过吃药治好吧。只吃药的话,即使不能根治,或许自己也能保证他活下去。除了不能过度运动,别的方面跟正常人差不多。骑马慢跑,每次只踢一小会球,大概是可以的。苏明玥根据卢俊阳的身体状况,给他设计了一套锻炼动作。这套动作揉合了武术和上一世的健身操,比较平缓,运动量不算大。卢俊阳一套动作做下来,身上出了层薄汗,呼吸沉重。他心脏不好,稍一运动,就气喘吁吁。不过,他精神状态很好,十分欣喜。“扁大夫,我感觉整个人好像被里里外外洗刷了一遍似的,好轻松,好舒服。”苏明玥微笑说:“以后,你的身体越来越好,可以做更多的运动。今天就先到这儿吧,你不能一下子运动过度。”那天晚上,卢俊阳睡得特别踏实。他的胃口也变好了,每天都能比前一天吃得更多一些。卢夫人看在眼里,喜在心上,对苏明玥的感激崇拜之情溢于言表。“扁大夫果然是神医,名不虚传,俊阳有救了。”自从卢俊阳三岁以后,吃饭从来没有吃得这么香。她也越发放心让卢俊阳跟着苏明玥到户外活动了。被卢夫人安排住在另一个院子的王伍却坐不住了。已经三天了,公子已经三天没有让他过去作陪了。这不正常。公子这段时间病情严重,他还安排了人给公子下毒,按理说,现在的公子一天都离不开自己。这是怎么回事?难道,公子的病好了?王伍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他想去打听一下消息,无奈身子残了,许多事自己不方便做。他只好唤来照顾自己的小厮,让他去打听。在此之前,他怕引起怀疑,很少跟旁人打听公子的消息。小厮回来后告诉他,公子的病得到了扁神医的医治,已经大好了,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好,能跑能跳的。王伍大吃一惊。公子的病好了,自己岂不是没用了?前几天,程师爷的事调查到自己头上,全靠卢夫人替自己挡了灾。虽然卢夫人把这件事处理了,可她看自己的眼神越发厌憎。王伍岂会不明白,卢夫人和公子都不:()弃女断亲后,娘家吃土我吃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