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。”
目暮警官伸出了一只手,摇摇头表示还要再看看。
于是整个房间里还算得上靠谱的目击证人,毛利兰,铃木园子和服部平次三人成了重点被盘问的对象。
“你确定是听到了哭声吗?大概是什么时间?”
“大概是9点50左右,不过那个声音听上去太过压抑了。”
毛利兰犹豫着,把手掌放在嘴前做出捂住的动作,“就像是有人故意堵住了发出声音的地方,总之听上去太压抑了,我当时也有点害怕。”
“所以你就没想直接敲门进去查看一下吗?”
目暮警官记录的手停下了,看着面前大小不一的几个倒霉蛋。
这群瓜皮娃子们平时不都好奇心挺旺盛的吗?
怎么难得这一次都听到异样声响了竟然没人去偷偷查看?
“是我让他们不要打扰我父亲的。”
明石这时候又十分好心的冒了出来,脸上是恰到好处的自责,“都怪我,要不是我疏忽,还说了不要去打扰父亲的这种话,他说不定就不会死了。”
“这也不是你的错啊,当时我们那么多人都没注意到这个问题。”
铃木园子跟在毛利兰身边,虽然她没有听到毛利兰说的诡异哭声,但看到刚遭遇丧父之痛的可怜男人这么自责,还是主动说了一句安慰话。
“你们现在也不是纠结谁对谁错的时候吧!”
目暮警官听完证词,看着笔记的表情纠结到了一块。
这样案件就再次陷入一团乱麻了。
“所以毛利兰既然听到了像是被故意堵住口鼻发出的呜咽声,有没有可能,那个时候老爷子是被外面进来的歹徒挟持住了呢?”
服部平次的目光略过明石宽人提出了新的可能。
这个可疑的男人,在提起自家父亲时候的表情明显是异常的平静,凶手很可能是他。
服部觉得自己得先提出其他可能性,稳住目暮警官,降低凶手的警惕心,给他们寻找证据争取时间。
殷玖却是乖巧的坐在另一边,一言不发。
他也知道凶手是谁,不过原剧情中,这位死者却也未必是个正人君子。
作为养父,若说死者把宽人拉扯长大,想要点任性的特权,对养子任意驱使,倒也无可厚非。
然而坏就坏在这个任性,过了界限。
涉及到日本人的家庭伦理剧场,殷玖乐得见着案件陷入迟滞。
毫无负担的坐等服部平次指出全新的方向后,又拉着小凳子坐到了最角落的位置,掏出迷你电脑开始自己的业余工作。
风户京介给贝尔摩德和琴酒做的检查报告文件,已经上传进他的公盘了。
殷玖满心期待解压包裹,看到里面文档,疑惑的眨了眨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