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琴酒,你是专程从大阪府赶回来接小朋友的吗?”
贝尔摩德微微一笑,故作才发现副驾驶位上的金毛,毫不避讳夸赞道,“真不愧是先生最信任的忠犬,格兰菲迪交给你我就没担心过,特别让人安心。”
这女人到底哄过多少男人?
伏特加侧目,连他都能明显感受到这句话之后,大哥的神态明显缓和下来。
‘要死的局’三两下就被盘活,贝尔摩德活该是那位最宠爱的女人,但是说实话,没有人不喜欢被这么夸奖,连大哥也不会例外。
可惜琴酒的情感内敛,短暂的沉吟几秒,金发男人矜持的回了一句,“嗯。”
“嗯?”
贝尔摩德的脚步一顿。
就是这么瞬间得失算她错失良机。
“贝尔摩德,你如果只是来夸我一句,那我已经听到了。”
琴酒的嗓音冷冷,背景音里却是手枪上膛的声音。
坏了!
殷玖坐在后座原本都打算开门溜出去了,听到声响立刻又识时务的缩回手指。
不会真要关他小黑屋吧?
不要啊,他还有计划没有执行呢!
殷玖在心里祈祷。
好在琴酒虽然看上去很生气,在最后却没有过多为难殷玖。
“干你的活去!”
被一脚踢进实验办公室,殷玖龇牙咧嘴,捂着受伤的屁股,坐到了自己的工位上面。
——
外面,琴酒送完人也并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再次打开后座车门,对着贝尔摩德比了个进去的动作。
“。
。
。
。”
“所以你怀疑格兰菲迪的记忆已经开始复苏了?”
朱奈瑞克诧异的声线顺着扩音器传出,在行驶的保时捷里有些失真。
“不,我想事态还没发展到那个地步。”
贝尔摩德吐了口烟圈,“依那孩子的性子,要真发现什么,恐怕早就闹腾起来了。
我更担心的他是身体上出了问题。”
“研究组的事,外行人也不懂得操作流程。
所以,朱奈瑞克,我们需要你回东京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