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她注视箱子的神情太过认真,我也没敢看太久,就偷偷退出来了。”
服务生说着格外痛心,漂亮的少年硅胶娃娃和大美女,要是能再看几眼,他都觉得能多活好几年。
“还有什么想补充的吗?”
安室透听着服务生的阐述,不祥的预感已经达到了巅峰。
服务生却是不急不缓的摸了摸下巴,有些纠结,“还有一点就是我不确认的,你们两个是一起同行过来的,应该有开车。
照理说车上空间充裕,如果是很贵重的硅胶假人,为什么不把娃娃直接放在后座,或者拆卸开再放进箱子里?”
“这样让它蜷缩着塞在箱里面,这样很容易磨损吧?那么好看的娃娃,再造一个造价很高。
那个外国女人的表现也是对娃娃非常珍视的样子。
。”
服务生一边回忆,一边叙述,只是平常人对案件敏感度不高,反倒是强调了好几遍箱中少年长得好看,跟漫画里等比例放大取出来似的。
波本听他颠三倒四说的头大,直接打断,“所以那到底是真人还是假人?”
“这。
。
。
。”
服务生又有些不确定了,可哪有真人能长得那么妖孽的?
不过。
。
服务生小声道,“也的确是没有正常人会给硅胶娃娃准备那么舒坦又宽敞的箱子。
。
。
。
看着我都想进去躺躺。”
他刚说完,又‘啪’得给停住了,目光小心翼翼的看向安室。
坏了。
他也没搞清楚这对外国男女之间的关系,万一是对还在暧昧阶段一起出来旅游的友人,那他这么说话就完全撞在男人枪口上了。
可不要因此收回他的小费啊!
服务生苦了脸。
好在安室透的脸色虽然变得有些发黑,却并没有为难对方。
“好了,我知道了。
希望你不要把今天的事告诉其他人。”
安室透故作疲惫,摆了摆手,把人赶出自己的房间。
直到服务员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,安室透蓦地从床上坐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