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珏玩笑话说得很自然,自然得尤宇寒都还以为傅斯珏是认真的了。可是,他真的没有碰过别的女人啊!这比打死他还要冤。“斯珏小朋友,我现在很认真很郑重地告诉你,我没有,我从来没有碰过除你以外的女人,一点点也没有!就算是拉瓦达那个女人,我也没有,我的床只有你睡过。”尤宇寒说着这话,眼眸定定地看着傅斯珏,非常诚恳和认真的样子,直让傅斯珏呆愣了一会儿。尤尤还认真上了?这家伙,还是不跟他开这种玩笑了,等下把他气坏了也不好。“好好好,我知道啦,尤尤你最好了,我还能记得起来,第一次的时候,你好像还有些紧张来着……”傅斯珏说着说着就突然想到了跟尤宇寒第一次滚床单的事情,完全没注意到尤宇寒的表情都有些僵硬了。“是……是不是体验感不太好?”尤宇寒有些吃瘪的样子,说话一顿一顿的,说不出来个什么感觉。是失败感?“嗯?没有啊。”傅斯珏感觉这话题扯远了。而且,说这种事情的时候,尤宇寒怎么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味了呢?“尤宇寒,你你你冷静点!咱刚才不是说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吗?要是不说的话,那你就去处理一下那女人的事情吧,破坏咱们的公布会,实在是太闹心了。”傅斯珏急急转移话题。开玩笑,尤宇寒也就是第一次稍微有些紧张而已,哪次不是把她整的精疲力尽的?现在,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呢,可不能又在床上躺尸一天。而也正好,这话题还真的把尤宇寒带过去了。“那好,斯珏,我……我觉得我先给你讲个故事吧。”尤宇寒不知道要怎么告诉傅斯珏自己就是她心心念念的那个小男孩,既然说不出口,那就当个故事,把它讲给傅斯珏听好了。“说吧。”傅斯珏也不打岔了,点着头应道。“我会好好听的。”尤宇寒抿嘴浅笑,看着傅斯珏还真翘首以待之后,他低垂了下眼睑,伸手将他那双骨指分明白手包裹在傅斯珏的手上,轻轻摩挲。“那是我小时候的事情了。”“我父亲应医院的要求,将我送到医院做为实验对象,一开始我是很幽怨的,因为我觉得这是父亲给我的考验,而我只觉得作为他的儿子,我要面对的东西都太麻烦了。”“在医院里,因为我有父亲这座大山,所以我过的还行,在规定的区域内,我能够自行走动,而医院的人,给我实验的药剂也都是以强身健体的为主。”“而注射这些药剂的目的在于,拿我去跟死侍对打。”“一开始我并不觉得有什么,直到发现那些死侍是对我下死手的以后,我每次面对死侍对殴,也都下了死手。”“我很小的时候,手里就充满了鲜血。”尤宇寒说到这里的时候,握着傅斯珏的手不由得紧了几分。“没事,医院不人道,如果你不这么做,死的人就会是你,所以,没什么好自责的。”傅斯珏的手也沾染不少鲜血,所以她并不觉这有什么可怕的,而且,那些人本就该死。尤宇寒得到傅斯珏的宽慰,心里一阵暖意,但与此同时心还带着一阵疼痛。“后来有一次,我碰到了一个女生,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裙子,只可惜裙子上全是血迹。”“她捂着自己的手臂,一路快跑,看到我时还惊讶地对我说‘你怎么也一身的血呀?你也被抽血了吗?’,那个女生说得很自然,这让我感到很困惑。”“难道在她身上,满身的血是抽血的正常现状吗?”“而且,我身上的血都是别人的,如果被抽了这么多的血,估计我会直接晕倒吧。”尤宇寒说到这,抬眸看了下现在傅斯珏那张小巧精致的脸颊,心中无限感慨。还好,你还活着,还好,你最终还是被我遇到了。系统,你其实一开始就在为我跟傅斯珏牵线吧。“那个女生跟我说完这句话,脚步才刚放缓,就突然晕倒在地,而我什么也没说,就看到她身后出现好几个白大褂的人跑了出来,看到那女孩没跑成功后才松了一口气。”“我本无心管别人的事情,只是这个女孩好像发现新大陆一般,:()系统情深:尤少,傅小姐又气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