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条件?”被陆绥直勾勾的眼神盯着,元步薇面上的温度越来越高。“那就是……”下一秒,在元步薇的惊呼中,她被陆绥打横抱起:“陆绥,你快放我下来,你的双腿……”“没事,这点路,我还是能行的。”陆绥咬着牙,脚步踉跄几下后,直直往床铺而去。当元步薇后背陷进柔软的床铺上,陆绥栖身压了上来。“陆绥,你不会是想在大白天,做昨晚没完成的事?”“阿薇,你想哪里去了?我是这样的人吗?”陆绥啧了一声,拉开被褥,“我的条件就是,让你好好睡一觉。”“睡一觉?就这么简单?”“不然呢?”陆绥望着元步薇,“你也说了,现在是大白天!”“是我想多了。”元步薇报以尴尬的笑容。“没事。”陆绥勾唇一笑,俯身靠近元步薇耳边:“阿薇,可以想想夜深后的事情。”夜深后的事情?元步薇抬头,瞅着陆绥凝视自己的深邃眼眸。面上的温度,越来越高。而后,她把被褥拉过头顶,缩了进去:“困了。”“没想到,阿薇也有害羞之时……”陆绥说话间,也进了被褥,单手揽住元步薇的腰肢,往胸前一带。“陆绥,你……”“提心吊胆了一夜,现在能这样搂着你,真的好安心。”陆绥下巴搁在元步薇肩头,但下一秒,他便睡了过去。“陆绥?”元步薇喊了一声没反应,又喊一声,结果回应她的是陆绥小小的鼾声。她慢慢转身,正对着陆绥。望着他的睡颜,好笑不已:“明明说让我睡觉,结果自己却先睡着了。”但很快。困意袭来,元步薇窝在陆绥怀中,听着他的呼吸声,很快也陷入了梦乡中。大雪封山,天寒地冻。但在深山中一处古朴宅院内,却能感觉到阵阵暖意。穆清睁开眼,望着上方已经渐渐熟悉的天花板,怔怔出神。直到房门被人打开,她才回过神,缓缓坐起来。“又梦见陆绥了?”穆清听到对方的话,唇角上扬,嘲讽道:“总比你挂这个包浆的香囊强。”“若不是我冒死把你从地牢里捞出来,你这个时候,怕是已经投胎了吧?”单霁双手环胸,依靠着门槛,眼神却看向门外的雪景:“我们各取所需,你没必要对我抱着这么大的敌意。”“我真后悔当初答应你的要求,让你带走元步薇,若没有答应你,至少现在,我还能待在陆绥的身边。”穆清眼中迸射出一股恨意,但也仅仅是恨意,因为她的命,的确是单霁救的。“穆清,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,不是陆绥害的吗?跟我阿姐有何关系?”“怎么跟她没关系?”穆清情绪忽然激动起来,“要不是她黏着陆绥,我至于被陆绥嫌弃到这种地步吗?”“穆清,你错了,即便没有我阿姐,陆绥也照样不会:()换亲好,妹妹吃糠咽菜我穿金戴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