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,不让我进去吗?”
“带花来做什么?”
“怕你家里空荡荡的——果然呢。”
诺伊尔的表情得意起来,在他家里游荡得比在自己家都自在似的,换了拖鞋甩掉外套,站在他的水槽旁边替他拆掉花的包装,清洗和清理掉多余的树叶,而后把枝子斜着剪开。
卡尔比划着长度去拿花瓶,嘴里还不饶人:“我才不喜欢这么红的。”
诺伊尔把花拎起来一裹:“那我扔了。”
“哎!”
卡尔刚一着急,扭头看到对方笑了起来,顿时烦得,得亏他过了脸红的年纪,不然肯定被诺伊尔欺负:“你别笑了。”
诺伊尔笑得更大声了。
“今晚不想做。”虽然明知道他和诺伊尔的感情和胡梅尔斯不一样,根本不算纯py,可卡尔还是试图理清关系:“你有别的事吗?”
“你晚上都做什么?”
洗漱,把电视打开听背景音,在沙发上发呆。
或者躺在床上发呆,回手机短信,然后吃药睡觉。
或长或短,卡尔的每个夜晚都是这么度过的,他没精力做别的事。
但他有点没办法说出口了,而且在这个瞬间,他忽然意识到这就是一种不自爱,他的不自爱好像是渗透在方方面面的,于是他冲诺伊尔扯谎:
“画画。”
想到上次接到的纸团,诺伊尔的脸扭曲了一瞬。
但后来他和胡梅尔斯还是忍不住,两个人冷着脸交换回了他们各自应得的纸团,看到上面的内容,诺伊尔都不敢想,如果他直接收到的就是那一张,他会多开心。
不过如果卡尔没丢错,他也捞不到今天的位置了,所以诺伊尔随遇而安了起来,觉得这一切真是天下最好的安排,谢谢胡梅尔斯,谢谢他不知道陪卡尔多久了,还是什么也不是,很纯粹的一个工具男。
不过诺伊尔还是很有竞争意识的,他不想要落得和胡梅尔斯一样没名没分。
他也觉得卡尔不会那么对待他。
或多或少,卡尔总是有点在恋情关系上偏爱他,他不是纯粹的朋友或前后辈或同事,而是可以被当成x对象看待的。
尽管他不懂这种偏爱从何而来,不过这不要紧。
“那我也画画。”他小山一样站在那儿,倒是一点也不会不好意思,笑着和卡尔撒娇:“你教我好不好?”
你爱的是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