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终站起身,方吴钩被踢进水里痛得?呛了半天水都没爬起来,小白飞下去,举起翅膀梆梆敲头。
宋终看着动弹不得?的壮汉,摇摇头。
“这么菜,连小白都打不过……”
哗啦哗啦——
船侧面?慢慢各划来一片木筏,一个大点一个小点。
大木筏上六个人,只有中间拿木棍的男人看起来壮点。
拿着木棍的抢劫小弟二?号没饿得?面?黄肌瘦,短袖贴在身上,脏兮兮的,不知道多久没换了,但也比其?他人干净多了。
他正?飞快拿着木桨,飞快往反方向划,“王八蛋,你们没听见吗!往后划!”
“想?跑?”宋终对?小白招招手,“把他按住。”
“嘎!”
大鸟张开翅膀滑翔落海,小弟二?号吆五喝六的气?势没了,脸色惨白,双腿夹紧,对?上宋终投来的视线,差点跪下。
倚在船上懒洋洋打哈欠的年轻女人,戴着儿童玩具似的风扇帽子,双臂绑着绷带,一看就受伤惨重,却已经没人会觉得?滑稽可欺,第一眼只会注意到那双黑亮的眼睛。
她眉眼深黑,闭着时?很温和柔软的轮廓,配上满身绷带,看起来甚至有些病弱。但当她睁开眼,抬起映着阳光,飞扬而耀眼,像在燃烧的烈烈火焰。
斜靠在手边的朴刀,血色如活着般闪过一道流光。
小弟二?号说不出什么是杀气?什么是血腥煞气?,但眼泪都快掉下来,屁滚尿流地只想?求饶。
别问,问就是后悔。
早知道连宋终的宠物和种的菜都打不过,脑子坏了才来抢劫她!
“嘎!”
小白像个炮弹似的,俯冲撞翻男人,踩在他脸上,挺起胸脯大叫着回?应宋终。
小弟二?号差点被它一屁股坐死,窒息半天,挣扎着喊,“宋大佬!大佬!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!”
他毫不犹豫地卖掉大哥,“我投降,这里东西都是宋大佬的!我们只是打不过方吴钩才上的木筏,真?的!都是他指使的!”
木筏上的俘虏们不敢靠近大鸟,举着木板,看看他又看看大船,一时?不知道该不该过去。
有小白盯着,宋终暂时?没理他,看向另一侧,“你们来做什么的?”
齐念和同伴刚划着木筏游过来,远远看见有人抢劫,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