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泽的手颤了一下。
几?乎宋终发出声音的同时,萨莎就开始对?照仪器数据飞速进行检查,越看越皱眉。
不知道为?什么,宋终似乎在承受极强的痛苦。
白泽急切地看向萨莎确认,“船长要醒了吗?现在醒会不会对?恢复不好?”
萨莎微怔。
重?伤后身体和神经平静沉睡确实更有助于愈合恢复……这人?还知道这个?
诧异一闪而过,萨莎点点头,“现在更适合继续沉睡。但是止痛药似乎不起作用,已经加到?双倍了,不能再加了。宋船长现在状态不好,如果十分钟后还是不行,就只能用毒性副作用更大的麻痹类药物了。”
“我试试吧。”白泽垂眼看着眉头紧皱的少?女,即使在梦中?也无法摆脱痛楚。
他哼起一首简单又莫名?温柔的曲调,像一阵从旧院子里吹出的暖风,拂过面庞。
“这是……东夏的民谣?睡吧睡吧,我亲爱的宝贝……”
萨莎睁大了眼睛,忍不住跟着哼起来。
她擦了擦眼角,“妈妈……”
她和哥哥小时候在东夏生活过,母亲哄她睡觉时,就学?着其他人?流传的曲调哼唱过这首歌。
痛楚中?挣扎的少?女渐渐平静多了,重?新陷入沉睡。
湿润的杯沿蹭了蹭她的唇,润泽干裂的唇瓣。
白泽轻轻按着少?女眉心,一点点揉开锁紧的眉头,指尖挪到?发丝间,继续放松绷紧的头颅。
温柔体贴,无微不至。
银瞳倒映着她沉睡的面孔,总是受伤带来的病弱和越发强悍的体格纠缠成奇异的气质,像一株初春泛着枯黄的野草。
度过寒冬、迎来温暖的春天。
她总是走在征战的路上,受伤,又再次战斗。仿佛不会哭,不会痛,不会疲惫,天生为?征战怪物、阻止灾难而来。
沉重?的压力担在肩上,胜利,是有代价的。
但她会坚持着,咬着牙,吞着血,一次又一次地站起来。
小白靠在床边慢慢睡着了,萨莎看着垂眼专注望着宋终的年轻男人?,感觉哪里有些古怪。
他就像……像在看全部的希望与幻梦,注视着他眼里的一整个世?界。
但他才到?宋终身边几?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