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把内脏处理得干净,加了些配菜,煮了好久,不过还没来得及尝,就被印河抢先端来了。”闻择期待地说,“你尝尝,淡的话我再放点盐。”
卓穆:“好。”
他也不怕烫,大手直接端起陶碗,送到嘴边,吹了两下。
喝下一口奶白色的汤汁,他表情依旧淡定。
印河迫不及待地追问:“怎么样?”
卓穆:“还可以。”
印河的眼睛亮了,放心下来:“哥,我盛两碗回来,咱们喝!”
汤罐正在不远处的火塘上温着,他哒哒哒跑过去,又很快端着碗跑回。
把其中一碗给了闻择,自己都没等坐下来,就迫不及待地干了一口。
舌尖品尝到滋味,他欢喜的表情,瞬间变得痛苦。
“唔……”他含着汤,五官皱成一团,埋怨地看向卓穆。
这么难喝的汤,你竟然说还行!
“怎么了?还是很难喝?”注意到他的反应,闻择问。
印河脑海里天人交战,最终,还是视死如归地把汤给咽了。
“嗯……怎么说呢……”他目光躲闪,吞吞吐吐。
闻择:“……你不用说了,我已经明白了。”
话音落下,他自己喝了口蚌肉汤,的确不好喝。
连着两次失败,让他有点不爽,“啧”了声,将汤放在了一旁。
“还好只是费点儿柴。剩下的就倒了吧,我再想想怎么改进。”闻择说。
印河比他还不好意思,绞尽脑汁搜罗着词语:
“哥,其实腥味已经比中午淡很多了,只是有别的菜对比,才显得不那么好喝,反正我能喝的。”
卓穆听完,接话:“我也能喝。”
两人这样照顾他的情绪,让闻择不禁破功,笑了一声。
“算啦,这么多好吃的菜呢,别自讨苦吃了。这只是一次尝试,失败是成功之母嘛,我没放在心上。来,把碗给我,我去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