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河挥着勺子,刷刷拌了两下,舀起一勺,嗷呜一口吞下。
这次,他的眼睛好像变成了两颗星星,整个人如同漂浮在云端那样享受。
边嚼,他边“嗯嗯嗯”地不知道说些个什么,嘴里有核桃仁被咬碎的清脆咔嚓声传来。
依依不舍地咽下后,他看向闻择的眼神,带着一百分的崇拜。
“哥!这个酸奶加了糖以后,怎么能好吃成这样!酸酸甜甜,还有股奶香,而且和牛奶不一样,这个是凝固的!太香了!我太喜欢了!我现在相信你说的了,酸奶果然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!”
“哈哈哈,我只说好吃,可没说最好吃。”
闻择自己也品尝着加了糖的酸奶,比他上辈子在超市买过的所有加起来都好吃。
可能是因为他用的牛奶品质好,而且纯度也够。
坚果、蜜浆和桂花加起来,都没有喧宾夺主,反而使酸奶的风味更浓郁、更突出了。
卓穆静静地看着闻择。
他不像是印河那么夸张,但是吃到好吃的时,眉眼都是舒展的,容颜俊秀柔和,仿佛会发光。
缓缓收回目光,再品尝一口闻择亲手做的酸奶……此情此景,他有些赞成印河说的话。
三个人就这么把大半盆的酸奶吃光了。
剩下一点,是闻择留的“新引子”。
鉴于大家对酸奶的评价非常不错,往后几天,这个食物应该都是餐桌上的常客啦。
吃完,闻择见时间不早了,连忙招呼两个人:“走走走,咱们去把肉熏上,然后回来做晚饭。”
路上,闻择也给印河这个好奇宝宝解释了一番,什么叫熏肉。
得知这“熏肉”好吃,印河干起活来格外卖力。
他们在草棚外搭了几根架子,然后将穿了麻线的咸肉,挂在架子上。
闻择取了果树枝和松枝,生起火。
因为是从树上新砍的,几种树枝含水量都比较大,所以烧的时候会冒出青色的烟来。
把树枝安放在咸肉下面,确保烟雾往上飘,笼罩了咸肉,闻择拍拍手,说:
“成了!走,回去做饭!”
印河屁颠颠地跟在他身后,问:“哥,明天能吃熏肉吗?”
闻择笑道:“哪有那么快,我估计得熏个十来天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