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择抿着嘴,点头的样子,像耷拉着耳朵的小狗,可怜巴巴的。
他也不想着急,可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啊。
特别特别想知道,烧玻璃到底还缺了什么。
于是他是吃饭也想,干活也想,走路也想,做梦都想。
思路陷进死胡同里的滋味十分不好受,他想着想着,恨不得狼嚎两声。
不把这事解决了,他都没心思干别的了。
这天下午,把新打的猎物处理好,卓穆见闻择把小册子翻得哗啦啦直响,皱着俊秀的脸,嘟嘟囔囔:“怎么就想不到呢……”
闻择着急,他也不好受,便想尽可能地帮他缓解。
“闻择,”他唤道,“我看了下,你之前割回来的绿豆和红豆荚,都已经干了,正好下午没什么事,要不要把豆子脱粒?”
经他提醒,闻择才想起来豆子的事。
“要,”他起身,把小册子收回去,说,“我得先做个脱粒的工具出来。”
“什么样的?我帮你。”
闻择要做的是个叫“连枷”的农具,构造很简单:一个长长的手柄,一个宽宽的木排,再用连轴连起来。
使用的时候,扬起手柄,轴就会带动木排,砸在豆荚上面,把豆荚敲破,豆子自然脱粒了。
印河也在,他们三个人一起,很快做出了三个连枷。
然后,闻择在地上铺了一层旧麻布,指挥另外两人把豆秧抱过来,放置在上面。
三个人顶着日头,从三个不同的方向,控制好距离,挥动连枷,一个接一个地砸起豆秧来。
伴着“啪啪啪”的声音,豆子从碎裂的豆荚中掉下,又被下方的麻布接住。
这批砸完,闻择示意他们去砸别的,自己先是把豆秧挑出去,然后用自制的筛子,一遍遍筛净杂质,得到了一堆干净饱满的豆子。
三个人一块,忙活了半个下午,把所有的豆子脱粒、筛净了。
红豆和绿豆被闻择分开,放在不同的麻布袋子中。
前者要留种,后者闻择见数量不少,便挖了一盆出来,用清水泡上了。
印河身上就跟装了美食雷达一样,熊熊祟祟地凑近,好奇地问:
“哥,你是不是要做之前说的那个绿豆糕啦?”
闻择笑道:“对,泡一晚,把皮脱了,明天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