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体被掏空,五官被啃没。
不是吃掉?那肉去哪儿了?
他压下恶心,出了停尸间。
上车,直奔现场。
第一站,范慧佳的家。
房子早就被封了三个月,门上贴着黄条,谁都不能进。
门口值班的是个年轻小警察,叫刘磊,刚转正没多久,被安排干这苦差。
他一见四个穿黑西装的国安,跟在后面,愣了。
再一看——
这领头的,是个年轻的?
警衔?一级警司?
刘磊当场懵了。
我25岁,你20?
你刚毕业?
你这级别,我爹都没混到啊?
你后面那群国安,怎么跟你的跟班似的?
刘磊脑瓜子嗡嗡的。
这年头,年轻人也太能打了?
庄岩没多说话,只朝他点点头,套上鞋套,抬脚进了屋。
进来第一件事,就是打开“王蝶之鼻”。
空气里——
没有兽味。
没有腥臭。
没有霉烂腐臭。
也没有什么……奇怪的香,或者血腥味之外的异物气息。
他长长松了口气。
“谢天谢地。”
“是人干的。”
艹,要真蹦出个吸血鬼、丧尸、妖怪,他这穿越者怕不是当场自闭。
灵异世界?
那才是真没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