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
庄岩顿住。
又一道光,几秒后,再次掠过。
两次了。
不是阳光乱晃。
他慢慢抬眼,望向窗外。
对面,是两栋同样高度的大楼。
而那一瞬间——
窗户后,有人在用镜子,反光给他打信号。
刚才那道光一闪,亮度明显,估摸着最多一百米,说不定就八十米外那栋楼。
光从对面射进来,歪歪斜斜的,像有人举着玩意儿对准这儿。
那光斑是圆的——不是普通手电,是望远镜,或者摄像机的镜头。
谁他妈半夜拿着这玩意儿盯着我们?
庄岩眯了下眼,抬头算了算角度。
“你在拍啥?”
“还是在偷看?”
话音没落,又一道光划过窗户。
他瞳孔一缩,猛地锁定对面大楼。
十二楼,B座。
一次两次算碰巧,第三次?呵。
庄岩脸上的温度直接降到了冰点。
“你不是在看,是在盯。”
谁盯警察?谁盯特勤?
“走!”他低吼一声,转身就往楼下冲。
两个夜班的愣了半秒,赶紧跟上。
冲出写字楼,庄岩直扑对面那栋高层,八十米路,脚下生风。
眼睛死死黏在B座十二楼楼梯口。
那人还在。
手里攥着单筒望远镜,刚放下,转身要走。
这次?你跑得掉?
八十多米,甩开身后两个特勤一大截,庄岩冲进B座大楼。
电梯?两台,一个卡在十四楼,一个卡在十一楼。
他冲到电梯前,回头冲两个跟班吼:“堵住电梯!别让他钻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