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是跳崖,死不了。”
——不,试了真的会死。
“嗯!”王丞用力点头,“听师傅的!”
庄岩又笑了。
这小子,甩锅甩得比王宇还顺溜,不愧是亲戚!
……
徒弟走了,庄岩没走。
他转身回了刑侦队,没翻卷宗,先点开手机视频。
“姐,今晚回不去了。”
屏幕里,蔚烟岚抱着崽,小奶娃睡得正香。
庄岩的目光停在那张小脸上——粉嘟嘟、亮晶晶,眼白干净得像新雪,瞳孔清透得能照出星星。
没有成年人那种浑浊的血丝,没有疲惫的倦意。
就这么看着,心口像被温水泡着。
真想冲进去,抱起来亲两口。
“知道了。”蔚烟岚柔声说,“注意安全,吃饭别凑合,早点回。
我和蔚蔚等你。”
“嗯。”庄岩嗓音轻了,“姐,谢谢你。”
“傻孩子,一家人说什么谢?”她笑,“你要是过意不去……唱首歌给我听?”
庄岩点头,缓缓开口——
……
抱着沙发,头发乱得像鸡窝,却幻想自己是电影里那款酷到没边的男主。
屋檐下,乌鸦排成队,黑压压一片,压得人喘不过气,话都说不出来。
想走,用这种姿势存在,因为那些闲言碎语,那些冷眼姿态,那些放不下的执念,和爱得发烫的过去。
有一天,夕阳落下山岗,我会带着荣光,满身光亮,再回来。
……
视频挂了。
他拿起卷宗,刚想细看。
手机突然响了。
“老弟,王丞那小子咋样?”
王宇在手机那头笑得跟老狐狸似的:“比你强不?”
庄岩咧嘴回:“至少这小子没你这么不要脸。”
“我咋不要脸了?”王宇立马炸毛,那语气,活脱脱一个混迹江湖几十年的老油条,嘴里没一句真话,连喘气都带着套路。
这种人说话,半个标点都不能信。
“行了行了,少扯淡。”庄岩懒洋洋地问,“大晚上的,就为这破事call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