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下,砸在颧骨上。
“啪!”
第二下,碎了门牙。
“啪!”
第三下,鼻梁塌了。
一下、两下、三下……血花溅在墙纸上,像朵开歪了的红花。
人不动了。
凶手才慢悠悠蹲下来,从包里掏出一把美工刀,刃口一蹭,精准剜掉了她两只眼睛。
接着,刀尖往下划——肚子开了。
孩子被掏了出来。
那东西还在微微抽搐。
凶手连眼神都没变,又从包里抽出一把柴刀。
“噗!”
第一下,劈在小腿。
“噗!”
第二下,斩断胳膊。
“噗!”
第三下,脑袋分了家。
血淌了一地,像条蜿蜒的红蛇。
门外,男人刚掏出门卡,刷开电梯,上了十八楼。
钥匙插进锁孔,一转——
“咔。”
门开了。
两只手,突然从门后伸出来,死死扣住他的天灵盖。
一根粗得像水管的扎带,悄无声息套上他脖子。
猛一勒!
男人连“啊”都没来得及喊,整个人被拽进屋里,门“砰”地关死。
窒息感像铁钳卡住气管。
他想吼,嗓子像被塞了棉花。
想爬,手脚全是软的。
他死命挣扎,指甲抠着地板,手指甲都翻了,还是撑不起身子。
忽然——
一抹银光在眼前闪。
是把美工刀!
他像抓住救命稻草,一把抓起,猛一弹刀片!
刀锋对准扎带,狠狠一割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