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刻装死,浑身瘫软,任由对方拖着走。
出了锦江乐园,塞进一辆车。
商务车,后排。
他闭眼,一动不动。
但耳朵没闲着,鼻子也没停。
左后方有人呼吸重,右手边那人手指总敲膝盖,明显紧张。
两人,都不是练家子。
废柴中的战斗机,打个喷嚏都能吓死他们那种。
不用睁眼,他早开启了“蟒蛇之感”探热、“夜蝠之波”察微,
“王蝶之鼻”记气味,“蜡蛾之耳”录心跳,
连“暴熊之力”和“犀牛之防”都开了——防的是意外,不是人。
他忽然想笑。
这场景,活像小说里写的:
一头龙,被两个快递小哥用麻袋套走了。
两小时。
车一直在动。
真晕和装晕,能一样?
睡着的人,呼吸匀,肌肉松,连脚趾头都不动。
他呢?
两小时,连睫毛都没眨一下,腰都快断了。
车,终于停了。
俩人拽着他往外拖,胳膊架得像扛麻袋。
走了好久。
咔——
铁门滑开的声音。
一股子烂肉混着霉味儿,直冲鼻腔。
直至……往下坠?
庄岩心里一咯噔。
这感觉,他太熟了——电梯急降,脚底发虚,胃直接怼到喉咙眼。
砰!
一声金属撞响,停了。
他被扛着又挪了两分钟,然后“噗通”一扔,跟丢麻袋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