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松开嘴,喘着气:“万一……是儿子呢?”
“那也给他穿小裙子。”庄岩咧嘴笑,“再配上蝴蝶结。”
“噗——!”蔚烟岚笑得直打滚。
两人滚在沙发上,笑到眼泪横飞,像两只抱在一起打滚的小仓鼠。
“能一直这样吗?”她问。
“能。”他答。
“要是你不开心呢?”
“我哄你。”
“再说一遍爱我。”
庄岩低头,吻上她的唇:“我爱你,年年。
岁岁,都跟你说。”
年年岁岁,岁岁年年。
贪恋这人间烟火,贪恋四季轮转,贪恋每一个有你的晨昏。
没有别的人。
只有一个你。
……
第二天,上午。
庄岩家热闹得跟赶集似的。
爸妈、丈母娘全来了,还搭上了三个熟人——王宇、周烈、沈梅,仨组长一块儿登门,手里还提着礼物,笑得像刚中了彩票。
蔚烟岚搂着宝宝,跟公婆岳父母闲聊,时不时瞄一眼小客厅里那几个一言不发的陌生人——庄岩和三个中年男女,安静得像在拍无声电影。
“那仨是谁啊?”刘云罄忍不住问,眼神来回扫,心里直打鼓。
她家儿子这朋友,年龄看着不小,气质还怪吓人。
周雪兰以为是女婿单位里调过来的同行,没多想。
庄胜国可不这么天真。
他干了一辈子采购,见惯了人。
这三个,光往那儿一坐,不用开口,浑身上下就透着一股“我惹不起”的劲儿。
更离谱的是——他儿子居然面不改色,连眉头都不皱一下?
可那三个人看庄岩的眼神……有点发憷?
“都是我弟弟的同事。”蔚烟岚笑着接话。
她从没跟家里提过国安的事。
一是怕爸妈夜里做噩梦,二是怕他们一听“国安”俩字,立马打电话报警,说儿子被人绑架了。
两年了,老两口还认为庄岩是派出所里那个被歹徒捅了两刀、差点退役的普通民警。
连他现在是什么警衔、什么级别,压根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