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面墙连着铁门,轰然炸裂!
烟尘翻滚,碎砖飞溅。
庄岩迈步进去,脚尖踢到什么东西。
软的。
门底下,压着人。
刚才那一下,不死也残。
他低头,看见一个拎着警棍的保安,正傻站在角落,眼神发直。
五楼?可能无辜。
六楼?
呵。
你站这儿,还举着警棍?
那不是保安——是刽子手。
那保安抡起棍子,照着他脑门就砸!
——那就,死吧。
“啪——!”
一记鞭腿,快得看不见影子。
“咔嚓!”
那颗头颅像断线的风筝,歪斜耷拉在胸口,眼珠还转了半圈。
尸体软倒。
庄岩连眼都没眨,抬腿跨过,走向六楼出口。
楼梯间敞亮。
四个拿砍刀的年轻崽子,冲出来像疯狗。
刀光闪,杀意浓。
不是要伤人,是想把人剁成碎肉。
庄岩嘴角一翘。
他看得清他们抬臂的弧度,计算出每一寸发力的轨迹。
这种人,心里没一丝犹豫。
——杀过人。
“嗖!”
他侧身,刀风贴着耳根削过。
对方一愣。
庄岩脚尖一勾。
“咔!”
膝盖碎了。
青年刚要嚎,庄岩左手一握——
“喀!”
脖颈断了,手顺手夺刀。
刀在手里一转,反手一劈!
“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