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漆漆的。
打开手机电筒,光束照进去——
一块指甲盖大小的头骨,孤零零贴在炉壁。
庄岩的手,停在半空。
心跳,像被谁攥紧了。
……
七楼,监控室。
庄岩坐在电脑前,指尖划过屏幕。
画面里,是个二十多岁的女人。
两个男人按着她,手脚捆成粽子。
一个医生,把麻醉面罩往她脸上一盖。
十分钟,衣服被割开,酒精擦身。
第二位医生,举起手术刀——
刀锋落下,干脆利落。
剖开肚皮。
手伸进胸腔,摸。
另一只手,握刀,往里探。
两分钟。
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,被拽了出来。
血淋淋,冒着热气。
整段过程,没人喊叫,没人挣扎。
像宰鸡,像杀猪。
最让人头皮发麻的,是她的脸——
睁着眼。
全程睁着眼。
那拿着心脏的医生,跟旁边的人嘀咕了几句。
下一秒,他把那颗还温热的心脏搁在金属盘里,手术刀一划,咔嚓、咔嚓,剁得稀碎,又对着另一人说了啥。
完事了,他像扔垃圾一样,随手一倒——那堆血糊糊的心脏碎片,直接进了旁边那黑乎乎的垃圾桶。
庄岩盯着这一幕,慢慢闭上眼。
吸气。
呼气。
再吸。
再呼。
他怕自己一睁眼,就冲进去把那孙子脑袋拧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