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年前,我同学刘鑫找上我……”
“他做整容买卖,出手阔绰,圈子都知道他有钱。”
“一开始就喝酒吹牛,聊当年上学时候的破事,后来就带我去那些……男人去的地方。”
“关系越混越熟,几个月后,他跟我说,有个大项目,一年稳拿三百万,问我干不干。”
“我明知道这不是正经活,可我一个科室主任,拼死拼活,一年也就五十万,连房子首付都凑不齐。”
“我……心动了。”
“他带我去个地方,蒙着眼,但我一进门就闻出来——那是车库改造的地下室。”
“里面好多打手,穿白大褂的医生,还有两个躺着的人……”
“我以为他们是来问诊的,结果他指着我说——‘给他开刀’。”
“我当场就炸了——这根本不是移植,是杀人!摘的是心脏、肝脏!是活人的心肝!”
“我没答应,他笑了。”
“他拿刀,当着我的面,把其中一个病人——活生生划开,掏了心。”
“从那天起,我就上了贼船。”
“两年多,我亲手摘过多少器官,杀过多少人,我都数不清了。”
“翁兰英是我情人?不,她是刘鑫逼我睡的女人,为的就是骗病人信息。”
“他要血型、体检报告、家庭关系——只要能对上号,就派人去绑架、抓人,割完就灭口。”
“我们团队,七个医生,每人专攻一器官——心脏、肾脏、角膜,分工明确。”
“两年里,我见过的尸体,至少十七八个。”
“尸体怎么处理的?我不知道。
我也不敢问。”
“但我知道——器官卖得贵。
肾起步二百万,角膜三百万,心脏直接五百万。”
“所有买家,全是外国人。”
“我就知道这么多……真的……全说了……”
最后一个字落下,孙灌眼一翻,昏死过去,像断了电的灯泡。
庄岩转过身,瞪了王宇一眼:“你下手太狠了。”
王宇一脸讪笑,其他队员缩着脖子,大气不敢出。
但,该问的,都问全了。
刘鑫?
这人该不会是头儿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