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从没见过——
这么……像艺术的。
不是暴力。
是屠宰的美学。
每一刀,精准得像刀锋在跳华尔兹。
“咕噜——”
王宇咽了口唾沫。
太特么瘆人了。
真的,鸡皮疙瘩从脚底板爬到天灵盖。
更吓人的是刘鑫。
他裤子湿了。
一大片,还冒着热气。
整个人抖得跟被扔进冰箱的果冻。
“现在,”庄岩丢掉染血的刀,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刘鑫的肩膀。
那手,还在滴血。
血珠子,一滴,砸在刘鑫领口。
“能好好聊聊了吗?”
“你……应该不会再骗我了,对吧?”
刘鑫没吭声。
他看着肩头那只手。
闻着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。
眼睛一翻——
直接厥过去了。
庄岩咧了咧嘴。
笑得有点古怪。
像看一个穿西装的乞丐,硬说自己是银行行长。
你这么怕死,还敢干器官买卖?
你以为是演黑道电影?
人贩子、器官贩子,哪需要多大胆?
他们只是——在钱面前,把人性撕得比纸还薄。
你以为你有多硬?
不,你只是贪得心太黑。
可我允许你晕了吗?
庄岩抬起脚。
咔嚓!
脚踝,直接踩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