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爆开一团血红火球!
地面像被天神砸了一锤,裂开十几米的大口子!
碎石、泥土、钢筋漫天飞舞!
庄岩瘫在地上,喘得像条濒死的鱼,眼珠子却死死盯着那还在冒烟的大坑。
“还活着……真他妈好。”
他看那坑,看那惊叫逃窜的人群,看满地乱滚的碎玻璃。
幸好,没死人。
但……如果那玩意儿是在写字间里炸开?
整栋楼,得变成人间炼狱。
如果它在窗外炸?
几百颗钢珠四散乱飞——整条街,一个活口都不剩。
他缓缓撑起身子,目光落在坑边散落的几粒金属珠子上。
不用猜。
里头至少塞了上千颗这种玩意儿。
真要是在那屋子里炸了——
连灰都给你扬干净。
雷管?硝酸铵?还是更狠的玩意儿?
活过来了,脑子也转了。
这炸弹,不是冲着那小青年来的?
——是冲着我?
谁看到我来了?
写字间在六楼,能一眼看清屋里的,只能是——
更高的地方。
他猛地抬头,扫视周边所有高楼。
那个开无人机的人,一定在某栋楼的天台,盯着这儿。
看见我出现,才按下遥控器。
想把所有人都送走,一个不留。
庄岩眼神一冷。
“找到你了,藏头露尾的杂种。”
“原来你打一开始就打算弄死那小子,我们就是顺便被捎上的?”庄岩心里的火,“腾”地一下就炸了。
老板?真想搞死那个青年?
他猛地站起来,目光锁死对面那栋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