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来,他们那巴掌大地方,干这种事,一查一个准。”
“二来,死的是咱国人,不心虚,不愧疚,是吧?”
“三来——能让这种人专门跑一趟龙国,做手术的人,真会是咱们自己人?”
他冷笑。
“不,是‘自己人’。”
庄岩的脸,冻得比冬天的铁轨还硬。
“叮——”
电梯门再度打开。
那青年像条被抽了筋的癞皮狗,手脚并用地滚出来,连滚带爬就要跑。
可——
啪!
一只大手猛地攥住他脚脖子,像拽拖把一样,一点点往回扯。
“不——求你了!别!我再也不敢了!放过我!求你——!”
惨叫声里,电梯门缓缓合上,最后一点光,映出庄岩舔了舔嘴唇的嘴角。
……
二十分钟后。
电梯门再次开启。
门外,张龙刚想开口,一眼看到里面——
地上,一滩软烂蠕动的“肉泥”,还在抽搐,像被踩扁的活蚯蚓。
特种兵出身的张龙,经历过地狱,看过尸山血海,可这一刻,他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,后槽牙直打颤。
“我去……又来?!”
“为啥每次都是我碰上?!”
他脑子里瞬间闪出当年一起跨境佣兵案——
那时候,他就见过庄岩“收拾人”的手段。
那次,他蹲在墙角,整整两天,连泡面都咽不下去。
张龙这人,真不是盖的。
王宇头一回见那场面,当场趴地上吐了个稀里哗啦,连胆汁都快呕出来了。
跟张龙一块儿的两个特种兵,更别提了,脸色发青,腿都软了,扶着墙直哆嗦。
跟他们队长一比,简直就是纸糊的。
“呕——”
两人蹲在角落,吐得一塌糊涂,跟开了喷水龙头似的。
“你……你他妈是地狱派来的吧?不——!”
张龙深吸一口气,目光盯着电梯口那个蹲着、一脸天真无邪、阳光帅气、嘴里还叼着烟、吞云吐雾的小子,牙咬得嘎吱响:
“神他妈魔鬼!你侮辱的是‘魔鬼’这两个字!”
嘴上骂着,可认识十几年了,这兄弟情,稳得跟水泥浇的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