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个月大了,名字叫——庄岚。
父姓母字,和哥哥庄烟配一对。
儿女双全,美满得不像话。
“咋又赖我?”庄烟噘嘴,“上回你被我妈按着打,不是我拿拖鞋挡她手的吗?”
庄岩:……
喉咙里卡了坨屎,吐不出,咽不下。
这儿子……怕不是来讨债的?
再这么下去,家里弟位彻底凉透了!
“爸。”庄烟突然仰起小脸,笑得天真无邪,“昨天我妈教我认字,说‘幸运’?”
“嗯?”庄岩一边拧奶瓶,一边挖奶粉,“打个比方,你从二楼窗户‘不小心’掉下来——正好底下是花坛,草厚、土软,跟棉花被一样。”
“……”庄烟皱成小包子,“那……不幸呢?”
“不幸嘛,”庄岩笑眯眯,“花坛里插了根铁叉子。”
“……”小家伙一脸生无可恋,“那……希望呢?”
“希望?”庄岩晃晃奶瓶,试了下温度,贼坏地挤眉弄眼,“你没掉在叉子上。”
“……”庄烟眨巴两下眼,“绝望呢?”
“绝望?”庄岩咧嘴,像偷了鸡的狐狸,“你连花坛都没掉着,直接掉沟里了。”
庄烟:……
我幼小的心灵,裂了。
他望着爹那道远去的背影,眼眶都红了。
你懂什么叫绝望吗?
就是——连草堆都碰不到的那种!
卧房里。
“别总教坏你儿子。”蔚烟岚翻个白眼,声音却软得像糖霜,“你好意思?”
庄岩在门口咧嘴一笑:“那谁让你昨天给他讲‘幸运’讲到叉子上去了?”
她抄起枕头砸过去:“滚!”
“生儿子要不是用来当玩具的,生它干嘛?”
庄岩一把将闺女从婴儿床里捞出来,吧唧一口亲在她肉嘟嘟的脸蛋上:“哟呵,这小祖宗才是咱家的真宝贝,心尖尖上的小棉袄!”
一进门的庄烟和蔚烟岚,俩人同步翻了个白眼,眼白翻得能当镜子照了。
这货,妥妥的未来女儿控,没跑了。
……
家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