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不了那么多了,问了系统也不回,干脆当它在打呼噜。
庄岩翻了个白眼,扭头冲王宇那帮人吼:“都别发呆了,干活!”
……
等他再踏进地下室,整个人已经换了副模样。
脸上的阴霾全没了,笑得像刚领了年终奖的实习生。
“喂,你这就缓过来了?”王宇瞪着眼,像是看个刚做完脑叶白质切除术的病人。
“怎么,王哥还指望我当场上演一出‘情绪火山爆发’?”庄岩歪着头,嘴角带笑。
王宇:“……”
求生本能瞬间拉满,他默默后退半步,默默吞了口唾沫——我真没病,真不想看你发疯。
两人站定在那间视频里出现的“炼尸房”。
可眼前干净得反常:没椅子,没铁管,没血迹,连墙角的蜘蛛网都找不着。
地下室密闭得好,灰尘都不沾。
别说证据了,连个指纹都欠奉。
若不是那条视频,他们压根不知道这房间藏过地狱。
庄岩慢慢蹲下,手指轻轻敲了敲地面。
一开始是试探,后来越敲越狠,咔咔响。
他在听。
听水泥层下面的声音——空不空?厚不厚?有夹层没?
这本事说玄乎,其实挺接地气。
老建筑工都能干,懂行的,光靠敲,能说出水泥是哪年浇的。
“大概一年。”他站起身,语气平静,“去搬台凿地机。”
半小时后,机器轰鸣,水泥渣四溅。
一小时后,十公分厚的新地面被生生掀开。
底下,露出四根生锈的螺丝杆,每根五公分长,钉在地里,像墓碑。
庄岩眯了眼。
视频里的椅子,就是用这个固定住的。
他目光一转,落到墙角的下水口。
法医蹲在那,用细管子往里探。
几秒后,脸色发青:“有东西……是尸体熬出来的油渣,凝固后变成尸蜡,混在污泥里。”
换句话说——尸油残留。
“下面还有空间。”庄岩声音冷得像冰,“挖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