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!”
二组的人立马动起来,四散开去查线索。
王宇歪在椅子上,屁股只敢挨半边,嘴上却闲不住:“咱老板一张嘴,底下人跑断腿啊——”
庄岩没说话,只是慢悠悠把拳头抬到他眼前,关节捏得咔咔响。
“王哥,瞅瞅我这拳头,帅不帅?要是它砸你脸上,你觉得咱俩以后还怎么称兄道弟?”
王宇嘴角一抽,差点没把舌头吞下去:“别别别!咱可是从小一块尿尿长大的兄弟!”
“兄弟?”庄岩冷笑一声,拳头收回来,“那种被打得满地找牙的兄弟?”
意思再明白不过:你在老子这儿,值几毛钱?
“靠,你这人真能撕脸皮。”王宇赶紧换话题,“光这么瞎找,能捞到鱼吗?”
他脑子没闲着。
连着干掉三十六个活人,还整出“炼尸抽油”这种阴间操作——这不是疯子,就是个脑子长在银河系的高智商疯子。
这么多年没被逮住,说明不是莽夫,是玩脑子的。
敢明晃晃挑衅警方,说明他压根不怕,还等着看笑话。
想靠线索顺藤摸瓜?门都没有。
王宇自个儿都能想到的事,庄岩不可能不懂。
“对,找不着。”庄岩直接点头,“智商在线的人,才会搞这种催眠、伪造现场的活儿。
傻子干不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突然沉了:“但你记住,越是装得滴水不漏的案子,越有破绽。”
“藏得越深,越容易自己把自己绕进去。”
“聪明人最大的毛病,就是觉得自己天下第一。”
“他们爱算计,爱玩花活儿,觉得非得把布局整得跟艺术品似的才够味儿。
每一步都得漂亮,都得让别人拍手叫绝。”
庄岩撇嘴:“结果呢?玩得太嗨,反而把自己玩死了。”
“那你呢?”王宇眼睛一亮,“你这么聪明,会不会哪天也翻车?”
“你猜?”庄岩咧嘴一笑,露出白牙。
王宇心里直骂:你丫搁这儿装大神呢?
“行行行,你牛,”他翻白眼,“那你倒是说说,线索都没有,你搁这儿调兵遣将、浪费警力干嘛?有病?”
庄岩懒洋洋一耸肩:“我在演戏。”
王宇:“……啊?”
“不是普通罪犯。”庄岩表情冷了下来,“现场干净得像被水洗过,手法离谱到连专业犯罪侧写都卡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