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一分钟,整片夜空,清清楚楚悬着一句话:
【你现在是不是很开心?】
男人眯起眼:“谁他妈闲得蛋疼?”
下一秒,空中又亮起新字:
【我说过,你会很惨的。】
他浑身一僵。
“你……”他喃喃,后背凉了一截。
他猛地想起来——那晚,他别墅的监控探头被发现时,那个穿警服的家伙,对着镜头,悠悠地说:“你逃不掉。”
是他!
那个警察!
【真以为我们是在满城抓你?】
【真觉得我们是瞎子?】
【不好意思,我在逗你玩。】
【那些动静,都是做给你看的。】
【就是想看你高兴。】
【这三天,爽不爽?】
【蠢货,我就在n市。】
【我知道你在盯着。】
【我还知道,你刚喝了一口红酒,准备庆祝。】
【我早说了——你会很惨。】
【这话,你给我牢牢记住!】
天空那行字缓缓褪去,无人机一盏盏熄灭,像潮水退去。
啪——
红酒杯摔在地毯上,碎得稀烂。
男人不是怕,是气疯了。
他懂了。
从头到尾,他以为自己在观察猎物。
实际上,猎物一直在看戏。
人家知道他躲在哪儿,知道他每天几点起床、几点喝酒、几点得意忘形。
对方根本不是在找他。
是在逗他!
像猫玩耗子。
像小孩拿放大镜烧蚂蚁。
“……你敢这么玩我?”他嘴唇哆嗦,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,眼睛发直,像被电击了的疯子,“你骂我蠢货?好!好!好!”
他咬牙切齿,声音嘶哑得像刀片刮玻璃:
“我要你死!我要你死得连灰都找不着!”
……
同一时刻,广场长椅上。
两个人懒洋洋瘫着,手里夹着烟,抬头看天上无人机最后一道光消散。
“这招……真有用?”王宇一脸怀疑,“你当这是小学生骂战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