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岩心里炸了:我特么想跪!
“弟弟……”
忽然,她抬脸,一脸认真盯着他:“我演得像吗?”
庄岩:……呕!
我就知道不对劲!
这真是蔚烟岚?怕不是被哪个穿jk的ai附体了?
“晚了。”他咬牙,“我的四十米大刀,已经插进你的后颈了。”
“给友军……换身敌军的衣裳吧。”
这姐太皮了,必须让她知道什么叫“一根竹条,三条腿全跪”。
“咯咯咯——”
她突然笑出声,腰都软了,眼睛弯成月牙,甜得像糖炒栗子。
“弟弟。”
她忍着笑,压低嗓音,“告诉你个秘密,想不想听?”
你这模样,跟街边扯嗓子骂街的泼妇有啥两样……庄岩眼睛一闪,泛起幽蓝微光,嗓子眼儿发紧:“啥?”
“小孩儿不能亲嘴儿。”
蔚烟岚眯着眼,嘴角勾得跟钩子似的,声音黏得能拉丝:“可姐能啊。”
庄岩头皮一炸,立马掐断视频。
再不掐,他怕自己连夜杀回滨城,把这妖精掐死在枕头套里。
手机一丢,胸口却像被晒过太阳的棉被,暖烘烘的。
人活着,总得信点啥。
旁人看着,个个跟诸葛转世似的,嘴皮子能翻天。
真轮到自己陷进去,才知道那风,又甜又苦还带腥。
咱普通得跟楼下卖煎饼的大叔一样,不声不响,一天三顿,没大出息。
但会好起来的——一定会。
“来了!”
王宇的声音从隔壁屋子炸出来。
庄岩脸上那点柔意瞬间冻成冰碴,一言不发,起身就往外走。
推开门,夜风扑脸,他表情空白,眼睛像两口枯井。
行啊,杂种,你要是真有骨头,就陪老子耗够五天!
……
刺耳的警报声撕裂了整条街。
前面那辆越野车,根本不是在开,是在疯!
二百五的时速,轮胎压过地面,像野狗撕咬骨头。
庄岩手握方向盘,嘴角还挂着笑,红灯?视若无物。
车轮擦着一辆轿车的后视镜飙过去,差那么一毫米,车就碎了。
副驾上的王宇脸白得跟丧服一样,手死死抠着门把,喉咙里吼得破了音:“你他妈不要命了?!这破车你当它是f1呢?!”
越野车再能打,也不是赛道怪兽!
速度一上来,稍微一打方向,人直接上天。
你不信?来,你开个急弯试试?连漂移都不用,拐个弯你就能上热搜——“当代张飞驾越野,一家三口变烟花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