捅人这事儿,谁没听过?
真要动手杀人,那哪能跟拍蚊子似的?
肌肉一紧,力气一炸,刀子就得带风。
可眼前这保洁?
刀举得慢悠悠,跟拎着根鸡毛掸子似的,连点劲儿都没有。
庄岩脖子就在那儿,一动不动。
不是不想躲,是根本没那必要。
这哪是杀人?这明明是试探。
果然——
刀尖在离他脖颈两厘米的地方,停了。
保洁手一收,转身就走,直奔王宇。
庄岩心里咯噔一下。
普通人干这事儿,会这么细?连你是不是装晕都算得明明白白?
这保洁……不对劲。
背后有人。
他眼睁睁看着这保洁,用一模一样的方式,又试了王宇一遍。
没下死手,没动手。
只是推开了客房的门。
接着,两个新面孔进来了。
理都不理王宇,目标明确——直扑庄岩。
哦豁,冲我来的?
行啊,那我继续装死。
只要你们不真下狠手,我就躺到地老天荒。
等那个什么“神使”露面。
……
庄岩被抬走了。
外面停着个带轮子的担架,推着出酒店,又塞进一辆救护车。
开发商、包工头、小餐馆老板、楼下大妈、保洁、护士……全在车里,躺得整整齐齐。
庄岩心里发毛。
这帮人,不光渗透各行各业,还训练有素,分工明确,像极了正规军——只是干的是见不得光的活儿。
能把组织搞到这地步的人,脑子好使可不够。
聪明人满大街都是,可为啥多数人活得像个透明人?
车子开了整整一个多小时,在n市绕圈圈。
目的?避跟踪,验有没有尾巴。
中途还有人拿块手帕,蘸了七氟醚,猛地捂他口鼻。
庄岩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