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,对不起,我有老婆了。”她慢悠悠问,“这两个有啥不一样?”
差别在哪?差别就是——我答不好今晚就不用睡了,直接睡殡仪馆!
庄岩眼泪汪汪:“能不答吗?”
“你心虚?”她眼睛亮得能当灯泡使。
“……我有老婆了。”他咬牙,斩钉截铁,一个字都不带拐弯。
“哦?”她挑眉,“为啥?”
“因为……”庄岩眼珠乱转,“能问这种问题的,十有八九是动了念头。
说‘对不起’,那是留退路,是客气!谁跟你客气?得一刀切!斩断念头,灭了火苗!”
“哈哈哈!”她笑得前仰后合,“求生欲拉满了呀!”
“嘿嘿。”庄岩偷偷抹了把额头的汗。
真他妈……女人的脑子,都是九曲十八弯的迷宫。
有时候你真能琢磨出来,人卡在原地不动,不是腿脚不利索,是脑子锈住了。
他有点懵,不管上辈子还是这辈子,这世道咋就冷得跟冰窖似的?
“答错了!”蔚烟岚忽然咧嘴一笑,笑得人发毛。
庄岩头皮一炸,后背直冒冷汗:“啊?真错了?”
“对,我说错了。”
她松开手,快步上前,从背后一把搂住弟弟的腰,脑袋歪在他肩膀上,仰起那张精致得不像话的脸,眼波水汪汪地问:“那……能行吗?”
“……”
庄岩笑了,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:“能啊,我的大小姐。”
她乖乖贴着他,像只终于找到窝的小猫。
对错?其实压根儿不重要。
她就是想当一回,他怀里撒娇的小姑娘。
……
家门口。
蔚烟岚蹲着身子,一根一根把庄岩衬衣领子抚平。
那件白衬衣,外头套着警服,肩上三颗星——三级警监。
她看着看着,嘴角就忍不住往上扬。
明明早就升到一级了,国安那边两套制服搁那儿放着,他偏就爱穿这身老式警服。
傻小子一个。
“姐,你记不记得?”庄岩挺直腰板,一脸嘚瑟,“我小时候老做梦,梦见自己穿这身白衬衣,醒来都笑醒了。
那时候就觉得,这玩意儿,天下第一帅,别的全都是破布。”
前世真做过这梦。
今生,梦成了真。
“是嘛?”蔚烟岚伸手掐了他脸颊一把,“有啥不一样?”
“大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