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明起身,挪开步子,负手准备离开!“摄政王!”几个老臣面如死灰道,“我们还可以联名,扶您当副皇帝啊!这大端的江山,该有您的一席之地了!”“我,已经不是摄政王了,各位,请回吧!”赤裸裸的诱惑。依旧让林明岿然不动。在众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下,林明回到了屋子。骆风折返回来:“那几个人已经送出去了,大王,属下不解,您以退为进,虽然高明!但是现在,朝野人心都在您这边,已经是一目了然了!为什么还要拒绝他们呢?”林明翘起二郎腿,又捏了一把身旁美妾的大腿,大笑道:“还不够!”“这还不够?”骆风下巴都要惊掉了。前两天。他还听说,女帝派去接管关宁铁骑的武将,上任第一天,就被暴走的军士给杀了!叶清欢大怒。调长安黑骑军准备镇压关宁铁骑。可是黑骑军拒绝奉诏,并声称他们只接受有摄政王印的敕令。无论太监怎么解释,摄政王已经不在了,现在是女帝当家。可黑骑军和关宁铁骑,就是铁了心只接受摄政王的调遣。甚至连北方的边军,女帝都有些使唤不来了。今天又闹出了这么多事,还不够证明,摄政王实际上,已经凌驾在女帝之上了吗?为什么大王还在等……“大王!宫里来了位公公,在外面等着,说是代表陛下来传话,邀请大王担任大端辅政王,并兼兵部尚书职位!”一个侍女来报。林明乐坏了:“她到底还是怕了,担心我投靠秦夏两国,所以又弄了一个什么辅政王出来给我。”辅政与摄政,这二者区别可大了!辅政,说白了也只是给女帝打下手,但摄政就是名副其实的代理皇帝。女帝是担心他反水,去了敌国成了心腹大患。但又舍不得,把好不容易到手的权力,再还给他。所以就又弄出了一个不三不四的辅政王,想要忽悠他回去。“随便找个理由打发那位公公走吧,本王不见他。”林明的头摆得跟拨浪鼓似的。笑话!老子摄政王会可以不要,会稀罕你区区一个辅政王?这时候。从外面执行完任务的马国成,终于回来了,筋疲力尽地跪下道:“大王,你交代的事情,已经全部办好了!这些天,跑死了几十匹马,在全国各地都周旋了一遍,非常不容易!”骆风错愕道:“什么事要这么兴师动众?全国各地跑?”马国成苦笑道:“这事暂时还不能说,得大王定夺。”“辛苦了,下去休息吧。”林明突然看着骆风,“老骆,有件非常重要的事,你现在就去办!这件事对我而言,是当下第二件要紧的事,万万不能马虎!”有些懵圈的骆风,虽然不理解林明的用意,但还是拱手道:“大王尽管吩咐,骆风全力以赴!”“那就好,你翻翻古籍,找一些文人大儒,给本王制定一件……绝无仅有的……大端朝常务副皇帝的龙袍!”…大端建安元年冬。洛阳城,大雪纷飞。正在黄河边上修筑大堤的工人,是从河豫各州征调的民夫,一边干活,一边闲聊。“你说,这摄政王卸任后,咱们大端朝好像少了点什么吧?”“是啊!听说本来已经偃旗息鼓的秦、夏两国,又开始在边境兴起战火了,女帝屡次命令边军出击,边军都是阳奉阴违。”“北边乱也就算了,南边,据说那些倭寇,最近居然死灰复燃!又跑来骚扰海疆了!据说是因为女帝重新掌权,又把开放海禁的政策,给取消了!那些商人见无利可图,就又开始走私,倭寇也就又卷土重来了!”“哎哟!你说何必呢,大端朝的皇祖们是海盗这事,从我们爷爷辈开始就都知道了,只不过碍于天家的威严,都假装不知道呢!皇族这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吗?”“讲来讲去,还是摄政王好!”几个工人感慨着,“摄政王在位的时候,咱们修这个黄河大堤,还能天天有肉吃,现在,咸菜加馒头喽!”“你们看,好像挖到了什么!”这时候,一个工人突然叫道,他的锄头给卡住了!众人连忙赶上去,大家齐心协力将那卡住锄头的玩意,给打捞了上来。众人定睛一看,全部愣住了:“是一个石人!还只有一只眼睛!”“大家看,后面还有字!”众人惊叫道,将泥眼石人翻身,里面露出几个金色的大字:“大端兴,林者王!”“天哪!这是祥瑞!赶紧上报官府!”大家大吃一惊。“林者王?什么意思?”“还能是什么意思?咱们摄政王不就姓林吗?意思是说,我们大端朝只能靠摄政王,只要有他在,大端朝就能一直振兴!”“也就是说,摄政王是天选之子?他是上天派来拯救我们大端的!”黄河里挖出泥眼石人的事件一经传开,整个洛阳城都炸锅了!同一时间。大端朝的各地。也不约而同出现了各种祥瑞。有人称亲眼见到,天空出现彩云,堆出了一个“林”字!有人说在长安的林家墓地里,见到了龙与凤凰并立栖息!沧州城出现了一块巨型石碑,上面刻有撰文:林者降世,永昌帝业!长安城里,出现了一位瞎眼道人,据说料事如神。他说摄政王林明其实是天帝之子,下凡来渡劫的,自背天命!根据某位林府的前奶妈交代,林明出生的那一天,红光惊天,有二龙戏于馆门之外,三日而去!洛阳还出现了一种童谣:“二圣临朝,日月同天!”短短五六天的时间,就传遍了整个大端朝的大江南北。“二圣临朝!”“日月同天!”紫微宫里。女帝叶清欢,看着新组建的司礼监,给自己呈上来的东西,本来就没好的头疼,一下子又复发了。她不安地托着下巴,说道:“哪冒出来这么多祥瑞?搁这编志怪小说呢?你们说说,泥眼石人上面的林者王的林字,到底指的是谁?”:()我奸臣移情别恋,关你女帝屁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