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郎看她这样可怜,有点痛心,急忙温柔地吻着她:“玉娇,真对不起,痛的很厉害吗?”
“还问呢,人家痛得流泪了。”
六郎急忙用舌尖舔着她眼角边的泪水,表示无限温柔体贴。
经过了一段时间,因为六郎没有挺动,所以洪玉娇感到好多了,这才微微一笑的说:“好狠心,刚才痛得差点就晕过去了。”
“玉娇,我听人家说破瓜的第一遭,是有点痛,但等一会儿就会好的。”
“现在就好多了。”
“那么我可以再动动吗?”
由于小玉户塞得满满的,一种从未有的滋味,使她感到心里酥麻,双手不由自主地搂着六郎的健腰。
洪玉娇轻轻地说道:“唔……不许你用力……要慢慢的……”
于是六郎一挺,又是另一阵痛,洪玉娇只有咬紧牙关忍耐着。
六郎强抑欲火,缓缓地抽插,每次龟头吻着花心时,洪玉娇的神经和肉体都被碰得颤动一下。
既快美又酥麻,微微有些痛。
六郎连续抽动百余次后,洪玉娇一阵抖动,终于泄了。
六郎感到龟头一阵热热的、痒痒的,急忙将整根龙枪退出,低头一看,只见一股乳白杂着猩红的精水,正由洪玉娇的玉户缓缓流出。
这时洪玉娇一阵从未有的快美由阴户传遍全身,像飘浮在云端,她正在品尝这奇异的快感。
突然龙枪全部撤离,她下面又是一阵奇痒、空虚。
她不由得睁开了眼,只见六郎跪在床上,下部那根龙枪仍挺举着,并且不时点头,她看得又怕又羞,连忙闭上了眼。
“玉娇,舒服吗?”
“嗯,不知道。”
“好玉娇,睁开眼,让我们谈谈嘛。”
“人家不要了,好羞死人哟。”
“夫妻之间有什么好怕羞的,将来爱还来不及呢。”
六郎说着,不停在笑。
“才不看那丑东西呢。”
“那我要生气了,人家等着跟你说话呢。”
洪玉娇怕他真的生气,连忙睁开一对水汪汪的眼睛,看了六郎一眼道:“你也躺下嘛。”
“这才是我的好玉娇。”
六郎喜爱得躺在洪玉娇身旁,搂着她的粉颈,对准樱桃小嘴吻了下去,她也很自然的抱着他的阔肩。良久,两个人才分开。
“玉娇,还痛吗?”
“好些了,你呢?”
洪玉娇很不好意思,羞得半天才问出这一句。
六郎道:“我现在才难过呢。”
洪玉娇听他说难过,紧张得严肃地问:“哪里难过?”
“你说呢?”
六郎用俏皮的口气反问着。
洪玉娇怀疑的回答:“我怎么知道?”
“来,让我告诉你。”
说着,将洪玉娇的小手拉了过来,放在自己的龙枪上,那热呼呼的龙枪烧得洪玉娇的脸通红。
“你……你坏死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