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了。马旧要查,但不能动。”
“嗯。”
老太太又闭上眼,“你爷爷年轻时候吃过这个亏。别人给他递了个名字,他抓着名字往下查,最后查出来,人没问题,递名字的人才有问题。那次你爷爷气得两天没吃肉。”
何晨光没忍住笑了。
“爷爷还有这种时候?”
“你爷爷也是人,不是庙里供的牌位。”
前排司机差点笑出声,硬憋住。
老太太瞥了前面一眼。
“想笑就笑,憋着伤肝。”
司机咳了一下,“老夫人,我开车呢。”
“那就好好开。”
车里气氛松了些。
可何晨光没松。
宋成舟。
马旧。
南院旧案。
这三个点放在一起,事情已经不是尤家那种明牌冲锋。
宋家不直接动手,秦家负责递话,马旧负责入局。真正的刀,藏在桌子下面。
他现在要做的,不是拔刀。
是把桌下的人手按住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何家大院。
何卫东已经在书房等着。
何晨光扶老太太进门。
何卫东先看老太太,“妈,累不累?”
“不累。就是茶难喝。”
何卫东看向何晨光,“秦远山说了什么?”
何晨光把南院茶楼里的经过复述了一遍。
秦远山提到宋怀礼,提到宋成舟,又拿出明晚见面名单。最后说马旧也在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