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筑基期的威力吗?
仅仅是被脚尖擦了一下,便险些要了自己半条命。
他的肉身在炼气期中已算得上强横。
更有真龙之力护体。
可在筑基修士的全力一击面前,依旧如同纸糊一般。
炼气与筑基之间,果然如同天堑——
那不是量的差距,而是质的鸿沟。
若非他元神强大,在玄力散人出手瞬间。
便以观微真瞳捕捉到轨迹并做出闪避。
换做其他炼气修士,恐怕早已命丧当场。
他再也不敢有任何大意了。
面对筑基修士,任何侥幸心理都是自取灭亡。
他盯着远处那道双腿赤红、杀意凛然的黑袍身影。
眼中闪过一抹冷厉而果决的寒光。
他轻轻哼了一声,声音低沉而冰冷。
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对死亡宣告判词:“罢了。”
“看来,得动用底牌了。”
他心念一动,玄黄宝塔中两颗银色的液滴轻轻一颤。
随即化作两道几不可察的银光。
悄无声息地从玄黄宝塔中飞出,悬浮在身前。
那两颗银色液滴不过指头大小,通体银白。
如同两滴融化了的白银,没有任何灵力波动,乍一看毫不起眼。
“去吧。”
他低声呢喃。
两颗银色液滴瞬间飞出,划破夜空,朝远处的玄力散人飚射而去。
它们的速度极快,却无声无息,没有带起任何风声,没有留下任何光痕。
就像两道融入黑暗的幽灵,悄无声息地逼近猎物。
玄力散人自然注意到了这两道微弱的银光。
他微微蹙眉,神识扫过那两颗银色液滴,随即脸上浮起一抹不屑的冷笑。
他未能从这两颗银滴子上感受到任何灵力波动。
在他看来,这不过是这小子黔驴技穷之下胡乱丢出的两个不入流的暗器罢了。
他冷冷地盯着陈二柱,目光中满是嘲弄与残忍,仿佛在看一个垂死之人最后的徒劳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