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北方人本就在平均身高上优于中部和南方地区的人。且又是在经济相对繁荣的首都,在身高上确实会高上许多。比如舒苗来了这之后,原本高出其他女性一大截的身高都不那么明显了。得亏现在是工作时间点,人员相对少些,围观看热闹的人大多是已经退休的大爷大妈们。她的身高倒还算发挥了一点优势,又是垫脚,又是顺着人与人之间的缝隙往里望去。这才看见圈里是位白发苍苍的老大爷,身体貌似也不怎么好,坐在院门前的阶梯上大喘气。时不时就有人用一种别扭的口音,在那窃窃私语。舒苗竖起耳朵仔细倾听了好一会儿,才听清这话的大意是,这位年迈的大爷在搞什么买卖给孙子治病。让她意外的是,人群里同情大爷的人确占多数。这个现象让舒苗有些诧异,便开口询问离自己最近的一位大爷,“大爷,这人是谁呀?怎么堵在咱大院门口?”大爷一回头见是刚住进后院的那个小姑娘,也没设防,摇头长叹一口气“也不知道他打哪听说咱大院住进一个研究员,就上赶着推销房子来了。”“哦?”舒苗立马做出特别感兴趣的模样,诱导对方继续往下说。“可房屋土地不是不能买卖吗?”“一听这话就知道你这小姑娘是外地来的。土地肯定是不能买卖,但房屋所有权就不一定了……”大爷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。舒苗立马秒懂,便问出自己最为关心的问题,“可是大爷,我还有不明白的点,能麻烦你给我解答一下?”说着,借着身形的挡快速递了根烟到他手里。大爷也是个敞亮人,笑眯眯收下烟,又指了指院里的石桌,“坐着聊。”舒苗立马秒懂,跟着他来的石桌前坐下。而大爷脚步一转,就进了一旁的屋里,拎着茶壶出来。晃晃悠悠给她倒了杯水,才笑眯眯开口,“丫头是想在本地落户吧?”甭管想不想,舒苗自然是顺着他的话回答。大爷端起茶杯示意舒苗自便,嘬了一口茶水,才慢悠悠的开口,“你们这些大学生可是国家最紧缺的人才,想在本地落户简单的很呐!”等分了工作,自然有单位给分房子,可别想不开犯错误才是……”舒苗自然听懂了他话里的暗示,但她本就无所谓要不要在本地落户,毕竟她的计划可是回山里去种天麻。虽然这个想法有点磕碜,但这确实是她能接触到风险最小的投资。且还有空间兜底的情况下,她自然不会冒着被树立典型的风险去闯别的赛道。只是依旧不可避免眼馋本地房子,与土地使用权。毕竟这可是首都的房啊!谁不想趁房价便宜的时候,弄上几套?虽然她手中是没什么钱,但她有天麻啊!这就不得不提起73年种的那半亩地天麻,在75年全部开花结果后,收获的一大批天麻种子。紧接着她就在当年把空间地全部种上了天麻,预估收获时间就在今年。也因为种子充足,所以这批天麻她就没打算再拿去繁殖种子,而是打算卖出去试试水。她在来了首都后,就一直没有放松对天麻信息的关注。去年还从相关人员口中听到天麻的收购价,比之前足足翻了一番。也就是说现在一公斤干天麻至少可以卖到40元左右。在这个一克黄金才15元的年代,光是听说这个价格她就心动不已。如果按照现在的行情,她空间里那一亩地出的天麻最少也有一千斤,这还是她往少了估算。就算风干后会缩水百分之七八十,可按照这个价格,依旧是一笔她想都不敢想的巨款!既然有了明确的收入,她自然也想弄一套本地的房子。毕竟钱放在手里就只会快速贬值,而其他任何东西,又都没首都房子升值空间大。如果能趁此机会拿下一套独属自己的房子,就算是以后的天麻种植上出了什么意外,这套房子也算是备用资金了。不过话说回来,眼下还是得抓紧此次机会,尽量多的了解房屋买卖的内幕!“大爷,你可真是高看我了,你瞧我像是那有钱人家的孩子吗?”“我倒是想买,无奈囊中羞涩啊!”大爷被她大大方方的承认自己穷给逗乐了,“哈哈哈……那不打紧,等你工作了自然就能攒下钱了!”“不过我可要提醒你一句哈,那老伙计的房子可不是那么好买的。”“这里头有什么讲究吗?”舒苗眨眨眼,一脸的好奇。大爷冲她招招手,让人靠近一点。随即压低的声音,在她耳畔轻声说道,“他们老李家往上数几辈都是本地人,除了那些资本家,也算是毕竟阔绰的人家了。也不知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,先是几代单传儿子,年纪轻轻就得肾病走了。”,!“好不容易把孙子拉扯大些,还没成家呢,又犯了跟他爹同样的病。”“嘶~然后呢?”舒苗心中一点都不吃惊,但面上却做足姿态,把对方情绪价值拉的满满的。“那还能怎么办,他们家就剩这么一根独苗苗,自然是砸锅卖铁也得治啊!”“听说国外有药能控制这个病,可进口的药多贵啊!再厚的家底也遭不住啊!”“这不,不知是上哪听说国外有医院能根治这病,先是咬牙把东城区的房子卖了,现在又要卖老宅。”“啧啧啧……估摸着是钱还不够!”不然哪能把老宅卖了?舒苗吃惊表情+疑问,“东城区的房子得值多少钱啊?”“这个不好说,不过李老头的房子是个不大的小院,估摸着也得这个数!”舒苗望着他竖起的两根手指直接傻愣当场,她可不会傻傻的认为两千块钱能买那个地段的房子。不过……为啥她感觉这位大爷也是个隐形富豪呢?不然怎么会这么淡定?见这难哄的丫头总算被自己唬住,大爷心里头那叫个美啊。说了这么一长串话,他嗓子都干了。端起茶杯,美滋滋嘬了一口茶,叹谓一声,继续说道,“咱也不知道这老李家多大的来头,那房子说卖就卖了,也没人查!他卖老屋也是明目张胆到处找买家,完全不怕人举报,这世道啊……”他摇摇头,一脸的惆怅。可舒苗却从中品出了一丝酸溜溜的不忿,眸光微微一闪,继续追问,“那他的房子在哪一块啊?卖多少钱?”“不远,就搁村子边边上。”大爷的兴致肉眼可见变淡,说话都没那么和气了。“价格嘛,也就万把块。”“啊?”可能是看出舒苗打定主意得问到底,他也没再卖关子,“他那房子又大又宽敞,就是不单卖,自然没人买的起,就搁置了。”说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端起茶杯开始小口吸溜,也不再抬眼看她。舒苗哪能看不出他这次是端茶送客意思,便也没再追问,顺势提出有事要离开。可能是过了那阵新鲜劲,围观李大爷的人少了大半。她顺利走出院门,路过李大爷身旁时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。把他的容貌深深印在脑中后,面不改色往胡同里走,走至拐角时她下意识回头。也就是这个回眸,让本还失望透顶的李大爷陡然心生一丝希望。:()真小孩穿七零,且看她如何从无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