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出去的舒苗,沿着主路很快找到已经倒做一团的一行人。看着这群连路都走不稳当的醉鬼,舒苗严重怀疑陆清愉才是这行人之中醉的最轻的那个……想到这个可能,舒苗无语扶额望天。我滴个老天奶呀!她这是又摊上事了?计算了一下派出所到这的距离,来回也就十分钟的样子。算了算了,还是去通知一趟安心吧。等她咬牙狂奔到地方,一看,果不其然,留守的就没几个!勉勉强强匀出两个人,又都是不会开车的。只能靠骑自行车,把那群倒在路边的挨个送回家,这就导致一次还送不完。陆清愉自然而然就成了被落下的那个。毕竟相较于还能口齿清晰回话的陆清愉,还是其他倒在大街上的同事更要紧些。而本以为喊来人就能解决这事的舒苗,倒是上赶着被抓壮丁了。好在陆清愉那家伙是住宿舍的,一个来回也费不了多少时间。当然,如果陆清愉已经神志不清到需要人扛着走,她还会再回来找帮手的。与值班的公安同志说明后,果断掉头往饭店走。不过她心里还抱着侥幸心理,心想,她这前前后后耽搁了十几分钟的时间,万一人已经自己回宿舍了呢?这个念头将起,大老远就看到一个身影孤零零坐在饭店屋檐下……得,人还没走呢!认命快步上前,看一眼正忙着收拾桌子的服务员,蹲下身拍了拍他。明知故问:“陆清愉,结账了没?”“嗯。”“还能自己走吗?”“嗯。”望着眼前这从头到尾都垂着脑袋的人,舒苗脸上的笑终于是挂不住了。深吸一口气,也懒得跟他废话了,直接上手把他的头掰起。紧盯着他茫然的双眼,扯出一抹干巴巴的笑,“知道我是谁吗?”陆清愉迷蒙的双眼努力挤了挤,好半晌才吐出一句,“舒苗。”“行吧,还认得人就成!”舒苗也不再做多余的动作,扯着他的胳膊就把人给拉下台阶。陆清愉一个踉跄往前扑去,下巴颏径直磕舒苗肩上。“嘶~”舒苗吃痛,捂住肩头猛地倒吸一口凉气。回头狠狠瞪了摸着下巴颏的某人一眼,却见他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。眼角轻微下垂的垂泪狗狗眼,闪烁着柔柔水光。那一副比她还委屈的模样,直看的舒苗心头一哽。却也只能认栽,“行行行,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突然拉你的,赶紧走吧!”他低垂下头,纤长的睫毛盖住他的眼眸,跟复读机似的,又嗯了一声。却不曾想他嘴上答应的痛快,可那双脚就跟生了根一般,在原地一动不动。舒苗龇牙咧嘴的揉着自己肩膀,见状气息都有些不稳了。一连深呼吸好几次,才勉强稳住心绪。没办法,她既已经答应公把人送回去,总不能在这关头临时变卦吧?甩了甩胳膊,确定没什么问题后,才上前拽着他的衣袖,好声好气的提醒,“跟着我走,明白?”“嗯。”可能是沟通有了效果,舒苗轻轻一拽,人就跟着她的力道走。至此她不禁长松了一口气,而天也在这个时候放晴。这下,舒苗的心情就更加不错了。只是还不等她高兴多久,乖巧跟在她身后的人忽然挣脱她的手,扶着墙就开始干呕。吓的舒苗条件反射一蹦三尺远。不过一瞬后,立马开始左顾右盼,生怕被人看到后,还得多添一件清扫现场的活。就在她精神极度紧绷之时,一阵说话声从远处传来。惊的舒苗也不管他吐完没,揪着人衣领就连拖带拽的拔腿狂奔。确定远离了刚刚的“案发现场”后,这才止住脚步。也就是这么一停,早已坚持到极限的陆清愉沿着墙根瘫坐在雪地上。舒苗回头看他,却见他脸色煞白煞白的。眼皮子不禁猛一跳,下意识又退离他几步,“那个,这边没什么人,你要还想吐就吐吧。”陆清愉甩了甩晕乎乎的头,没有一丝血色的唇紧抿着。直把舒苗看的心里头直打鼓。犹豫了片刻还是上前一步,蹲在他身侧,偏头打量他,“你没事吧?要不我送你去医院?”可下一瞬,那双被纤长睫毛盖住的眼眸忽地睁开。乌黑晶亮的眸子不再是之前的迷茫,却还是能看出有些失焦。舒苗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,有些担心,“陆清愉?你还好吧?”他眨了眨眼,好一会儿才凝神看清眼前之人的面容,刚想表自己的疑虑。可脑中闪过的一些零碎画面,让他略有些错愕,好一会儿才缓过神,“没事。”一向清朗悦耳的嗓音,带上了一丝丝沙哑与无力。舒苗面上点点头,但眼睛却不离他。,!毕竟他这还瘫坐在雪地里的模样,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。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是走不了了。只是也不能任由他就这么坐在雪地里吧?别等会儿再把裤子打湿,不得更加难受?可这个天也叫不到三轮车,这就有些难办了。她也不是没有想过,直接把人背回去。可问题是人家万一觉得面子上过不去,那不就是好心办坏事了?不过就这么耗着也不是个事,她起身看了眼四周,瞄准墙边放的一堆石块。选择性踢开上面一层石块,露出一小块干燥的不规则石板,立马朝他喊一声,“你坐这歇吧!”陆清愉正揉捏自己隐隐发痛的额角,闻声缓缓抬眸。看一眼她清理出来的干燥石板,也没跟她客气,扶着墙准备起身。舒苗有些没眼看他颤颤巍巍的起身,忙快步上前要扶他。陆清愉望着女孩冻的通红的指尖微微一愣,伸手略过她的手心,搭在她的胳膊上借力起身。“谢谢。”坐定身子后,他略有些窘迫的垂下眼眸,“天也不早了,你先回吧。”舒苗这才抬手看了一眼时间,迟疑了一瞬,却还是打消了放任他一人离开的念头。毕竟这天寒地冻的,且这人还处于走路都艰难的醉酒状态。这要是一头栽哪个雪堆里,出事了可怎么办?“我也没事,既然答应了得把你送回宿舍,怎么也得管到底吧?”一阵寒风吹来,舒苗立马双手插兜,有一搭没一搭的在原地踏步。“不过,你们这次的聚餐确实有些离谱……”陆清愉闻言不置可否笑笑,话头一转,“听说你们学校放假了,回家的车票买了没?”舒苗瞬间秒懂他这番话的言外之意,双眼陡然亮了,“你能买到卧铺票?”:()真小孩穿七零,且看她如何从无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