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两人斗嘴的昭阳,从自个房间探出头来,含笑插了一嘴,“她呀,也就嘴上凶的厉害,真要真刀真枪的上,你就是再借她八个胆子,她也不敢。”“对对对,还是昭昭姐懂我!”何丽瞬间笑开花了,忙不迭直点头。舒苗睨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,只叮嘱到家了别忘了给个信。何丽本还有些不服气俩人总是换着花样对她耳提面命要小心,可她们这会儿真不说了,她反而又觉得不习惯了。“诶诶,你们就都不问一下他长什么样的吗?”舒苗回头关门时,面带揶揄的睨了她一眼,,“能入你眼的就没长得差的,这还有什么问的?”何丽被说的羞红了脸,张牙舞爪的冲上前要去偷袭她,却被舒苗眼疾手快关在了房门外。“诶诶诶,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!万一,万一我被人卖了,你们好歹还有个照片找人!”“丽丽,别闹了,别忘了你明天一早的火车。”最后还是昭阳受不了她的聒噪,顺便提醒一句。经她这么一提醒,刚还咋咋呼呼的何丽,立马就蹦达着收拾东西去了。次日一早,天才蒙蒙亮,火车站口就已经是灯火通明。难得挤上一回公交车的舒苗还没来得及高兴,就被何丽嘤嘤哭诉着后悔的话给整了个大无语。好说歹说把人送上车,天已经大亮。不过也是在这时,舒苗猛然惊觉她昨天光顾着跟陆清愉说订卧铺票,却忘了跟他定在哪个地方碰面……所以,现在她上哪找人去?她决定跟昭昭姐先去一趟学校。只是绕了一圈,也没收到任何人的传话或是信件。无奈只得打算再去一趟派出所,看能不能联系到人。殊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,都被某栋宿舍的有心人看在眼里。宋黎眼看着目标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,整个人都急躁的不行,“周哥,你倒是上啊!”你是要急死我吗?“急什么。”周扬悠悠吐出个烟圈,眼底的意味不明。宋黎被他这话一哽,实在没忍住暗地里白了他一眼。真是搞笑!昨天是谁急吼吼的催着他去买票来着?这才一夜的功夫,这是又抖了起来?越想越心塞,他闭上眼心里不住默念:这是咱东家,咱的粗大腿东家,忍住!深呼吸好几次,才勉稳住自己的心绪,艰难扯出一抹干巴巴的笑,“周哥,我可早听说何同学今早的火车,你猜舒同学……”要是她也提前回家了,可别怪我没提醒。听闻此言周扬眉心皱起,立马掐灭手中的烟头,没好气斜了他一眼,“怎么不早说?”宋黎:“……”打从蹲守到人回宿舍起,他就有一直在提醒的好吗???!是你矜持放不下面子的,怎么又怪上我了!!!饶是他在心底如何疯狂腹诽,面上却还是得挤出一抹笑,乖乖奉上车票,“周哥,你再不去追,人就走远了。”周扬一听也是,再顾不得其他,一把抓过他手中车票,大步流星朝舒苗离开的方向追去。宋黎搓了搓自己都快冻僵了的脸,拔腿忙跟上。也不知是不是运气太好,这头的舒苗刚走至校门口,就看到了与门卫搭话的陆清愉。她眼睛霎时亮了,忙小跑上前,“陆公安!”陆清愉怔然望着女孩喜笑颜开的娇颜,一抹悸动自心底悄然升起。察觉自己心头的异样做不得假,他目光略有些不自然的偏移开,“你要的车票。还有昨天的事,谢谢……”舒苗虽然诧异了一瞬他今天怎么没带眼镜,但她此刻满腹心神大都在那张车票上,就没太在意其他。接过车票的同时,顺手把钱递给他,“谢就不必了,你不也帮我了吗?”她甩了甩手中的车票,理所当然的挑眉笑了。陆清愉见她眉眼带笑,便知她确实是很高兴,心中油然生出一股满足感。情不自禁跟着抿唇微微一笑。没有了镜框的遮掩,他精致柔和却不显女气的五官,温温柔柔笑起来比任何一次都极具杀伤力。长长的睫毛,柔情似水的眼睛,笑起来单纯又干净。舒苗更是直接被硬控好几秒,眸光闪间,想着他应该是一大早就去买车票了,不然又不能这个点赶回来。便想着请他吃顿饭,算作感谢。陆清愉嘴角微扬,却还是摇头拒绝,“抱歉,我一会儿得去公安局报到,可能没时间。”“大喜事呢!”舒苗了然点头,也难怪昨天的聚餐去了那么多人。急急追上来的周扬,正好目睹俩人相视而笑的一幕,只觉得分外刺眼。他整个人僵在原地,双拳缓缓收紧,目光死死盯着交谈的两人。气喘吁吁跟上来宋黎见此情景,只恨不得立马赏周扬几个幸灾乐祸的眼神。,!让你矜持!现在好了吧?学校里的竞争对手是防住了,可架不住人舒同学就是优秀如此,连校外也不乏追求者。但凡他在一开始就多听些自己的建议,也不至于闹到如此地步。虽然心里暗爽了一把,但为了以防“东家”受挫后反过来折腾自己,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,“周哥,你这样……”谁知他还没说完,周扬就再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,气冲冲大步上前,直接横在了两人中间。他面朝陆清愉,英挺的眉眼此时充满毫不遮掩的戾气。望着把自己挡的严严实实的高大身影,舒苗只觉得这人真是莫名其妙。脚步往旁边一挪,刚要开口问他这是什么意思,却没料到周扬猛的回头,一把抽走她手中的车票。舒苗下意识伸手去夺,“周扬你发什么疯!”周扬立马高举手躲开她,仰头看清车票上的信息后,这才松手给她。审视的目光一扫陆清愉,不屑轻嗤一声。陆清愉一脸平静,坦然接受他轻视的目光,却在舒苗看过来之时眉心微蹙。“周扬!”舒苗此刻都要被气炸了!他谁呀!凭什么以这副姿态对待她的朋友?不对,他就是纯粹没有素没有边界感,逮谁就发癫!周扬听出她话里的维护之意,眸色越发暗沉,“用不着这么大声,我耳朵好的很!”舒苗被他吼的一愣,捏了捏拳,正要与他理论一番,“你还有理了?你……”周扬面带讥讽斜了陆清愉一眼,甩手大步离开。舒苗心头一哽,抓狂的怒瞪他离开背影,气息起伏不定,“这人……真是病的不轻!”急急追上来:()真小孩穿七零,且看她如何从无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