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陆清愉望着她眼睛,敏锐察觉到她看向自己的眼神已恢复如常。好似那丝细微的变化只是他的臆想,心情瞬间低落。舒苗奇怪看了他一眼,但还是决定把眼前事先解决,“嗯……你要是不急的话,稍微等我一下。”就在刚刚,她突然想起来,陆清愉已经不在本区的派出所任职,俩人再想遇到的可能简直微乎其微。到时候,她再上哪找机会给他送那份特产。既然人都在跟前了,还是早点给他的好。以防何丽跟上发现什么猫腻,舒苗都不给他反应的机会,小跑着往筒子楼去。路过何丽身旁时,顺手夺走她手中的包裹,快马加鞭直冲楼道。回屋的第一时间,就是把这一堆行李塞自己屋里。挑着合适大小的包裹开拆。全部东西倒出来后,再把给陆清愉准备的那份装进包裹,脚步匆匆下楼。此刻的何丽正绕着陆清愉打量,越看越觉着他简直是榆木脑袋。见他还一脸人畜无害的望着自己,只觉更气了,“拜托,大哥,你能别一脸无辜的看着我好吗?你要笑,多笑知道吗?”“笑,笑什么……”陆清愉不太明白她这是怎么了,莫名有些慌,不动声色后退几步。何丽没错过他的小动作,顿时气上心头,叉腰上前一步,“嘿,你竟敢躲,你知不知道男人认怂是多伤形象的事!”舒苗刚从楼道出来,就瞧见只有小小个子的何丽,一个叉腰就把陆清愉训的节节败退。这场景,蓦地与记忆中那幕重叠,被戳中笑点的她,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。何丽回头见真是舒苗,再看看与自己不过一步之遥的陆清愉,猛地暴退好几步。女孩嘴噙笑意,眉眼弯弯,心情甚是愉悦,瞬间便晃了有心人的眼。陆清愉呆呆望着她,忽而粲然一笑。再无暇顾及其他,眉眼间溺人的温柔,清晰可见。一身高腿长,长相白白净净的帅哥,就这么温温柔柔看着你笑。谁看了心跳不得漏一拍?舒苗自然也不例外。何丽本还要解释来着,但见俩人旁若无人的又对视上,这才松一口气。怕自己碍着俩人,忙小碎步往旁边让了让。舒苗眼尖看到何丽又要偷跑,也不再耽搁,快步上前把包裹递给他,“家乡特产,特意给你准备的,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帮助。”陆清愉本想拒绝的,在听见是特意为自己准备的,悄然红了耳尖,“说起帮忙,还是你帮我的多……”知道他说的是那几个与自己有关的案子,思及此处,舒苗莫名也觉得好笑,“你不觉得我事多就成,那你忙,我就回去休息了。”“嗯,好,你休息,我一会儿就走。”他乌黑透亮的眸子,倒映着她的背影远去,至此彻底消失不见。一道似有若无的轻笑,自他喉间缓缓溢出。筒子楼内,何丽一脸纳闷的看了她一眼又一眼,欲言又止好半晌才憋出一句,“你们就不能多聊会儿吗?”真是白费我心血。“还聊什么?”舒苗明知故问。“嘿?你还跟我装上了?”何丽急了,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。她眨眨眼,目不转睛盯着舒苗看,直觉不对。瞬间就明白过来她这是逗自己玩,立刻就抖了起来,切了一声傲娇扭头,“要不是你每次看他时,眼睛都亮晶晶,我还真就被你骗过去了!”“我那是单纯觉得他笑起来好看,而且又是个本身就很好的人,难道不值得欣赏吗?”“欣赏?咱学校那么多长相出众的高材生,咋不见你欣赏他们?你就编吧你!”何丽才不吃她这套,就认定了自己的直觉。舒苗难得见她这么不好忽悠,压了压上扬的嘴角,直击她痛点,“好了,不说他了,说说你的白月光吧,怎么样了?”多半是没戏,不然她也不至于在电话里支支吾吾,不肯细说。果不其然,何丽眉头一皱,烦躁的掏钥匙开门,“哎呀,别提了,早知道我就不见他了,好歹心里还能留个念想。”“真是幻灭!”舒苗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,但想也知道不是愉快的事,也没指望她和盘托出。好笑拍拍她的头,“幻灭还不好吗?难不成你还想惦记一辈子?”“我跟你可不一样,我就:()真小孩穿七零,且看她如何从无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