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黎低垂着头没敢吭声,心底却默默腹诽,谁家公司决策人一休息就是两个多月?这还是刘副总极尽压缩过后,挑选出来的,不然要下决断处理的事只会更多!当然这些他也就只敢在心里嘀咕,说肯定是不能说,不然他这个总助也就当到头了……次日一早,舒苗从天麻育种室出来,脚步轻快往回家赶。啊不,是周家!相比于自家简陋到极致的厨房,周家小院的厨房那叫一个样样俱全!为了不亏待自己的味蕾,当然得随大厨心意。悄悄进入小院的舒苗,蹑手蹑脚朝散发着阵阵香气的厨房去。扒着厨房门探头看去,只见一道系着浅蓝色围裙挺拔的身影,站在炉灶前。他一手稳稳地握着锅铲,在锅中熟练地翻动着。锅里的菜肴随着他的动作跳跃,时不时有热气升腾而起。此刻阳光正好,暖阳透过窗户如碎金般斑驳地洒落在他身上,整个人都仿佛披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。饶是舒苗已经看了一个星期,但每每瞧见这一幕时,还是难掩心底的惊艳与满足感。看着他忙碌的背影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想到什么,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悄摸搬来一个小凳子放在他身后。上凳,伸出双手搭上他双肩,将下巴轻轻搁在他肩头。似是而非的轻叹一句,“哎呀呀,这谁家大厨啊?这么香~”周扬身形僵硬了一瞬,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挣扎,不过眨眼间很快恢复如常。歪头蹭了蹭她,宠溺一笑,“洗手去吧,菜好了。”舒苗以为他是真没听出自己的言外之意,暗戳戳撇了撇嘴。但在行动上,却屁颠颠跑的飞快。待她回来时,周扬已经把饭菜摆好。当她看到桌上只有一副碗筷时,她有瞬间的怔愣,“你的碗呢?”周扬状是不经意间避开她的眼睛,垂眸解下腰间的围裙,“我吃过了,你吃吧。”他的表情明显不对,舒苗哪还有心情吃?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围裙,随手一丢,双手环胸盯着他,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!”他微敛垂下的睫毛微微颤动,抿了抿唇后,才艰难开口,“我得回公司一趟。”闻言舒苗先是一怔,反应过来后那叫一个哭笑不得,“回公司就回公司呗,瞧你这副心虚的模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犯了什么天大的错呢!”“不就是回公司工作嘛,正常!我还不是有忙的马不停蹄的时候?”“再说你都在这待了一个多月,是该回去看看了。”“再待下去,我都要怀疑我到底适不适合走经商这条路了!”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。瞧瞧人家!说休息就休息,还一连休息一个多月。再瞧瞧她,哪怕淡季出门半个月都得接到好几个公司的电话。这差距大到她都麻木了。她的语气轻松自然,丝毫没有对他即将离开的不舍。这个发现让刚松一口气的周扬,心头骤然涌上一股酸涩与心慌。霎时间他心中再次产生了不回去的想法,可很快他又把这不切实际的念头压下。只是……他原定的昨晚上出发,可又担心不亲自道别会让她多心,便把出发时间推迟到了早上。可一晚上都留下了,也就不在意早上这点时间,于是再次修改出发时间到为她做顿早饭。此时此刻,他更加不想走了。在她对面坐下,默默把菜往她面前推了推,托着下巴静静看着她吃。五分钟后,见她是真的依旧吃嘛嘛香,他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你就真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?”舒苗咽下嘴里的饭菜,一脸莫名其妙。可迎上他满眼期待的光,她眨眨眼,迟疑着说了一句,“一路顺风。”实则心里还在暗暗想,他怕不是缺心眼吧?真就安心把一公司的事撂那几个月不闻不问,别哪天被人架空了都不知道。虽然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,但也不是没有可能。这胆量,她着实甘拜下风!周扬被她无所谓的态度伤到,怔怔盯着她看半晌,结果还是让他失望了。发紧的心口让他的心绪乱做一团,他噌的站起身,凝视她许久,一言不发。舒苗就是再迟钝也发现他好像生气,虽然不懂,但还是试探性开口,“我送送你?”周扬的脸色彻底黑了,深深看了她一眼,什么都没说大步朝外走。“诶?”舒苗放下碗筷,跟上几步,最后停在院子里。随着汽车引擎声渐渐远去,院子瞬间安静下来。她怔怔捂住自己的心口,心里头缺失了一块的空落感无比清晰。就在她失神的刹那,急促奔跑脚步声将她唤醒。她抬眸看去,却在刹那间被人拥入怀中。周扬紧紧揽住怀中人,唇瓣紧抿,连训人的语气都显得格外生硬。温暖宽厚的怀抱和熟悉的气息,渐渐将她空落落的心房填满。恍惚间,她似是明白了什么。她什么都没说,轻轻推开他的胸膛,迎上他泛着泪光的眼眸。在他那满腔控诉未出口前,借着这股前所未有的勇气,直直吻上他的唇。软软的,就像……她动作生疏搂住的轻啄,慢咬。啃完一撒手,才发现他从脖子到耳朵根全都是红的,连眼睛里都泛着红血丝,呼吸也急促起来。他低下头,捧着她的脸,轻轻覆上她的唇,辗转描绘。带着他满心的虔诚与温柔。俩人的心在此刻,前所未有的近。他伸出手指,摸了摸她红润润的唇,忽地笑了,“你个大骗子!”舒苗一把拍开他的手,佯装怒视回去,“你个不张嘴的哑巴。”…………除夕夜,舒苗看一眼独自喝闷酒的自立,心情也不是很好,“好端端的干嘛跑我这守岁,也不怕被大妈揍?”自立一脸苦闷摆摆手,拿起酒瓶豪饮一口,“嘭!”他捂住脸,似哭似笑,“哈~不,不会的,明天大,大年初一,嗝~”“只要,只要我十五前出,出门,她就不打,不打我。呜呜……”:()真小孩穿七零,且看她如何从无到